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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的事实,声音低沉动听说不出的慵懒。
“乖,你的病情暂时不适合有情事。”
一截雪白的天鹅颈露在外面她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勾起他的下巴,俯下身子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吹气。
“朕的老师这是在替百姓惩罚朕这个暴君。”
狭长的凤眸微笑地眯起,他轻轻笑着。
“原来陛下知道自己的暴君之名有多么闻名响耳。”
元姝又吻了吻他的耳尖。
“让朕想想人们都会怎么形容朕这个暴君呢?”
“杀人如麻?暴怒无常?”
“这样的暴君应该是人人喊打,人人想杀吧?”
“可惜了,朕的王朝皇权并不分散,所有的军权都被朕牢牢地握在手心里,没有谁能够杀得了朕。”
他懒洋洋地笑着。
“我记得古籍上似乎有许多反对暴君而起义的将士,你倒是不怕你的将军们会为民除害吗?”
元姝挑挑眉。
“先祖在世时这朝中上下萎靡不振,边疆屡屡遭人侵犯,到了先皇这一代这国土的面积缩小了一半不止。”
“朕自成太子而起便遣兵调将那被夺去的国土全都夺了回来,到朕称帝以后这庆朝的国土反而是扩大了几倍。”
“时至今日庆朝周边只有几个朕看不上眼的弹丸小国,说朕已经一统天下也一点不为过。”
“除了朕这天下没人能够守住这样的疆土,朕死这国便亡。”
“当然了,朕从不相信什么真心,也不相信什么绝对的忠诚。”
“将士领兵在外朕抓不到,但是他们的软肋却是时时握在朕的手里。”
“谁反谁死,不会有人付得起这个代价的。”
“就算朕再暴虐,朕不想死就没人有机会杀得了朕。”
“但是今天以后,你就有了这个机会。”
“你随时都可以掐断朕的脖子,让它迸溅出鲜血。”
狭长的凤眸勾魂邪意,他牵起元姝的手让那双柔软的张开放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然后一点点地收缩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