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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要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施主万万不可施用此术!”
穿着灰色衣袍的老僧神情激动,手里的一串佛珠被攥得极紧。
“你只要告诉我,这个方法是否真的能让陛下回来。”
身材修长的男子一身皆白,轻轻地折起手中的一小张泛着黄褐色的纸张,声音中竟听不出丝毫感情。
“此法代价惨烈,从未有人施用过,它的真假从未被验证过,或许上面所写的都只是一场虚妄。”
“这世上之人皆是血肉凡躯,既然是人就会因为痛而退却,没有人能承受那代价的疼痛。况且,它从未被验证过真假......”
老僧拨动着指尖的念珠,眉头紧锁,声音一顿。
“我连陛下都没了,还又有什么可怕的?”
长睫微垂,他声音淡漠。
“当日之签,您与陛下情只牵一世,如今陛下已去,这一世的情缘早已到了尽头,施主何必要强求,如此这般便是逆天而为。”
僧人紧着眉,欲言又止。
“若是没有陛下,逆了这天又如何?”
他的声音轻洒,透着彻骨的寒意。
穿着一身白的人全无犹疑地转过身来,忽的朝外离开。
身子转过,那人的面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苍白的面容之上,一双上挑魅惑的狐狸眼眸光清寂,眼尾带着融不开的红晕,眉间一点褐红圆痣,妖冶的美貌十足的招摇。
只是少年清冷如玉,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疏离冷漠和深沉的孤独。
那最爱朱红的人,如今换上了一身白。
她知道,他是在为自己守孝。
“陛下,我来寻你了。”
丹宸的眼睫动了动,双眸深深地看了一眼手里紧攥的纸张,眸光忽的放软,嘴角微微上扬,潋滟上挑的狐狸眼中有着化不开的柔情。
“此等逆天而为的术法极其凶险,代价惨烈,施用者不曾善终,若是贫僧猜得没错,给您此法的人已然绝了气息,落得了一个不得善终的结局。”
“施主三思。”
身后,那老僧双手合十,缓缓一拜。
画面一转。
辉煌的丹宸楼中,丹宸双手布满一道道伤痕,笨拙地一笔笔在四周的梁上雕刻满那晦涩繁琐的符号。
待到整座宫殿都雕刻满那些符咒后,丹宸嘴角浅浅上扬,从袖中拿出了一块正圆无暇的白玉,接着一把锐利的尖刃准确地插入心尖,而却如同无知无感般嘴角浅扬,任由那温热的心头血一滴滴打在那块洁白无瑕的白玉上。
后来那一身白袍尽染成红。
而精致辉煌的望宸楼瞬间从那个时空分裂而出。
“就算缘分只牵一世。”
“但只要我活着,那便是今世人。”
听闻心有执念之人的心头血有奇能,那个爱穿红衣的人便戳开了心口,用那心间上最炙热的一滴心头血喂养着咒法。
只为了一个未曾证实的传言,他便自剖心脏,取尽心头血,日日温养。
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他便舍了全部,受尽苦楚,千百年守着一个名字,静候重逢。
那一抹红就那么守着轮回一世一世地等,寒风中孤影独立。
一抹朱砂等了千年,爱得执着。
-
浮现在空中的身影消失,众人手中的电筒恢复光亮。
“你们...看到了吗?”
一群人还都处在震惊中,有人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道。
“这难道是...几千年前那个神秘国家的情景吗?”
林梢呆呆的,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依旧盯在那处已经不见变化的半空。
“这世上难道真的有这般的术法吗?”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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