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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他身边看了半晌,再伸出爪子看了看,这一只手掌就有白颀的脸大,我突然想起从前有个蛇妖醉酒后显出原形,结果把她夫君吓死了的故事。我考虑了一会儿,又把体形变小了一点儿,力求能达到既能把白颀吓跑又能不吓死他的程度。
我打量了一下自己,觉得这个体形正好,于是抬头看白颀,不料那双眼睛却毫无预兆地睁开,他眼神清明,根本没有半丝睡意。他直视着我,我吓得腿一软。
屋里一片寂静,我和白颀大眼瞪小眼,我眨了眨眼,清清嗓子,正打算开口说点儿什么时,白颀却突然伸手,一把捏住我的脖子。
我被捏得翻了一个白眼,毫无防备地被拖了过去。
白颀翻身坐起,把我的头拽过去,微微皱眉打量我,道:“哪来的狗?”
他摆弄了一下我的头,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道:“皮的毛色不错,扒下来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然后他转身从枕头底下抽出了一把刀。
……
这剧本不对啊!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我的脖子,微微用力,我立刻被噎得翻白眼,忙伸爪子拍他的手臂:“呜呜呜!”
白颀笑了笑,脸突然凑过来,道:“你有话要说?”
我立刻挤出两泡眼泪,忙不迭地点头。
他手一松,我身子立刻一软,变回人身,趴在他的床沿捂着喉咙猛咳:“是……是我!”
我咳了半天,一抬头,就看到白颀正在盯着我,一脸笑意。
我狐疑地打量他:“你不怕?”
白颀笑着对我说:“谁说的,怕得要死。”
我:“……”
白颀沉默半晌,突然伸手一指我身后,道:“既然你是妖,那这只鸟应该是来找你的了。”
顺着白颀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一只鸟被绑着嘴巴,爪子上被拴了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系在桌子腿上。那只鸟正正用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我。
那只鸟浑身灰不溜秋的,姿色很有限,跟人间的麻雀很像,但是和麻雀相比,头部多了一撮蓝毛,我认了半晌才认出那是我们妖界用来传信的信鸦。
我一惊,立刻跑过去帮它把绳子解开,好让它开口说话。
信鸦泪眼模糊地看着我:“呜呜呜!少主,我终于活着见到你了!”
白颀道:“这只鸟好像是找你的,前两天我在门口,它找我问了一下路,我怕吓着你,就把它拴起来了。”
我:“……”
信鸦十分委屈地看着我。
我抽了半天嘴角,咽了一口口水,问信鸦:“你找***吗?”
信鸦愣了愣,这才想起正事,神色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道:“你爹病重,快死了,让你回去奔丧。”
我的脑子一蒙,我一把掐住信鸦的脖子,道:“谁病了?”
信鸦被我掐得直翻白眼,扑棱了两下翅膀:“你……你爹。”
我的眼眶立刻红了。
我身后伸出一双手,握住我的手,然后掰开我的手指,道:“它快被你掐死了。”
我的手一松,信鸦立刻软着身子掉在地上,抽搐了两下。
我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我转身收拾东西就要往家里赶,白颀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看着我的脸,叹了一口气,伸手帮我抹去脸颊上的眼泪,道:“别急,你爹没事。”
我心急如焚,没心情理他,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往家里赶。
我一路风尘仆仆,刚到家就看到我爹面色红润地坐在椅子上,微笑着看我。
我一愣,狐疑地看他:“爹?”
我爹朝我微微一笑,下一刻,手一挥,我的手脚立刻被捆妖绳捆住了。
我愣了愣,下意识地挣扎。
我爹道:“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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