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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的,她现在难过,只是时间不够而已。
总有一天,她连裴寂是谁都会忘记的。
……对吧?
沈鹤知最近心情不太好,因为裴寂总是变着法给沈鹤知添堵。
不为别的,当年裴家抄家,是沈鹤知带人去的。
这么多年过去,两人一文一武,没少明争暗斗。
沈都督的权力越来越大,裴次辅也一路高升。原因无他,帝王之术在于制衡,皇帝忌惮裴寂,又何尝不忌惮沈鹤知呢。
他们这样,对姜国才是最好的。
不过目前,最大的麻烦还是首辅周穆之。
“周穆之暗通朝宋,你说这事,裴寂有没有参与?”身穿皇袍的李浮梁把玩着一捧棋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安华落下一子,“皇兄疑他?”
黑子落地,“安华,前朝后宫,朕唯独不疑你。”
安华笑笑。
朝堂之上,虎视眈眈的乱臣贼子多的是。后宫之中,也不知被安插了多少眼线。
唯独她,自小和皇兄相依为命,有过命的感情,皇兄该是最信她的。
嗯,该是。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安华有自知之明,自古以来,帝王心都是朝夕不定的,信不信的,谁又说得准呢?
白子吞掉一片黑暗,“青歌子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皇兄若是心存疑虑,安华再细查一番便是。”
皇帝抬起头来,深深看了她一眼,“若有,你当如何?”
语气中的试探让安华眉头一皱,“不是我当如何,是皇兄该如何,就如何。”
她为裴寂求过一次情,但不会有第二次,“我是姜国的公主,姜国的事,才是最大的事,安华不会拎不清。”
语气郑重听得皇帝一愣,香炉里的甘松袅袅燃尽,黑子反将一军,收掉一片江山。
“朕知道,安华长大了。”半晌,皇帝歉意一笑,换了个轻松的话题,“说起来,母后催了朕多日,说是该给你相看个好人家了。朕思来想去,觉得母后说的也有道理,你可有心仪的人选?”
安华脑子里忽然闪过沈鹤知恶狠狠的嘴脸,“不嫁我就不嫁我吧,但若是嫁了别人,公主也得掂量掂量。”
身上一哆嗦,“不若皇兄送给我几个真面首,让我同你一样享齐人之福?”
皇帝从棋盘上抬起眼皮,“你当真?”
嗨,当不当真的……
安华噘嘴打趣道,“总归名声已经臭成那样了,还有人会娶我?”
皇帝的脸又沉下去,“让你管着青歌子,是朕委屈你了。”
涫涫就是其中最出色的暗卫之一。
表面上,安华纵情酒色,整日与面首小倌厮混,实际上却是在暗中打探,盘算着怎么扮猪吃老虎。
周穆之的权力慢慢被架空,眼见姜国容不下自己,这厮居然选择了通敌叛国,想要到朝宋另谋出路。
可他也不想想,朝宋就能容得下他这样的背主之人了吗?
趁着皇帝和安华下棋的这段时间,沈鹤知正带着麒麟军追捕叛逃的周穆之。
一连下了三盘,宫外才传来消息,说是周穆之已经归案,皇帝和安华对视一眼,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屋内香烟袅袅,皇帝起身倒了杯茶,试探地问道:“若裴寂与此事无关,朕将你许给他如何?”
安华收棋子的手一顿。
其实这么些年,长大的又何止是她呢?她的皇兄,也逐渐变成了一个合格的皇帝。
大事已了,皇兄这是在暗示她,该退了。不必在前朝厮杀的公主,拿来拉拢合适的臣子,也算物尽其用。
说不上心凉,若她在那个位置,大概也会这么做。
“安华这些年耽于酒色,身体大不如前,无力再掌管青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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