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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想,听说裴大学士家教甚严,过午不食,再拦着裴寂,估计他一会儿回家就没饭吃了。
她不忍心饿着裴寂,傻傻“哦”了一声,就把人放走了。
可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半路拦截的事做的多了,脸皮也就厚了。
所以在她第十八次把裴寂堵在巷子里,塞给他一大包糖的时候,整个盛京都知道了安华公主有个心上人,还知道了那个人就是裴大人家的小公子。
唯独裴寂,假装不知道。
众所周知,没有态度,也是一种态度。
可安华公主浑然不觉,她年少轻狂,只觉得是自己还不够努力,没能让裴寂感受到她的一片痴心。
然后她就换了策略,把本就明显的暗示改为了更为赤裸的明示。
“裴少傅,我想娶你,哦不不不,是嫁你嫁你。”
公主一个嘴瓢,把裴寂吓坏了。
按理说,安华长得不赖,论身份地位,裴寂也算是高攀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但问题是,他不但拒绝了,而且还十分干脆,连一丝丝幻想的余地都不给她留。
“臣……已有婚约。”
安华一愣,可不肖片刻,又欺身上前,顶着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问他:“那你喜欢她吗?你们心意相通吗?有婚约又不代表心有所属。你若是喜欢我,解了那婚约又有何妨?”
裴寂脸上爬上一片绯红,原本沉静的眸子多了几分慌乱,“公主,这于理不合。”
从前,她就爱他这样窘迫的表情,叫人忍不住逗弄他。
但如今,安华只觉得难受。
她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第一次想要抛下一切只为求一个海誓山盟,但那个人在她问喜不喜欢自己时,犹犹豫豫,百般为难。
她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从裴寂面前转身回宫时,她还是高傲的,但回了自己的老窝,就绷不住那颗酸胀的心了。
叮叮咣咣砸了一通后,公主府里传出一声怒喝:“查!那个和裴寂有婚约的女人是谁!给本公主查!”
很快,她就知道了那人的身份。
也不是别人,正是裴大学士的独女裴菁。
好嘛,她竟是看上人家的童养夫了。
娇滴滴的青梅竹马,指腹为婚,缘分天成。
她就是个追打鸳鸯的大棒槌。
安华着实难受了一会儿,但就像她说的,裴寂只是和她有婚约,又不一定喜欢她,此事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于是不信邪的公主又苦追了裴寂好一阵。
有多苦呢?
举个例子,裴寂随口说了句这个时节的莲子最是鲜嫩,安华的十根手指就都因剥莲子而破皮了,巴巴送到府上,结果人家妹妹说他莲子过敏。
裴寂随口夸了句皇兄的砚台精致,她就央着皇兄割爱,屁颠屁颠地拿去送他,结果砚台转头就被拿到了妹妹的房里藏了起来。
尽管结果不尽如人意,安华还是凭着一腔孤勇坚持了许久。
直到后来裴家出了事。
那是裴寂第一次主动来公主府,她以为他是来感谢她的从中斡旋,让他保住了小命,可那人跪在她的面前,说的却是:“求公主,救救裴家,微臣什么都答应你。”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救他们,我娶你。
安华的心被刺得生疼,看着初见时那样高傲清朗的少年,匍匐在她的脚下,求她去救他的小情人一家,神态动作卑微至极,她真是又失落又气愤。
“裴书礼贪污受贿,滥用票拟之权,蒙蔽圣听,不啻于江山社稷的蛀虫。你可知道,皇兄没有将你连坐,已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裴寂何尝不知?
可能想的办法他都试过了,皇帝铁了心要惩办裴家,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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