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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有反派黑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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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华年(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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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在她的前胸,温热的鼻息萦绕在鼻尖脸侧,逼着安华想入非非。

    想要他,现在就要。

    凉凉的手探进了男人的衣襟,抚上结实的胸膛,脚尖轻轻踮起,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鹤知哥哥,春宵苦短,安华觉得还是及时行乐比较好。”

    那人冷嗤一声。

    想要他的时候就叫鹤知哥哥,不想要他的时候就叫都督大人。

    她是上天派来的妖精,企图诱惑自己沉沦到永远也醒不来的美梦中,这梦让他飘飘欲仙,又让他在醒来时连骨缝都是疼的。

    沈鹤知眸色晦暗,想开口问她:“李安华,你爱我吗?”

    可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又何必自取其辱。

    于是只好自嘲一笑,出口的话变成了极尽魅惑的另一句:“那公主想怎么及时行乐?”

    安华面露娇态,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真是漂亮啊。

    和裴寂不同,他是那种很锋利的漂亮,像划破夜空的流星,像月光下泛着寒光的冰凌,锐利而极具攻击性。

    连她自己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能把冷漠孤高的沈都督收到自己的石榴裙下。

    当下把手又往里伸了伸,“自然是……春宵一度。”

    少女温热的软语闯进耳蜗,沈鹤知终于放出了内心的野兽,长臂一捞,将人打横抱回了房间。

    踢上房门,往床上一扔,学着她的样子贴在她耳边低吟:

    “臣自当竭尽全力。”

    床帐上的银铃叮当作响,沙哑的闷哼和性感的娇吟爬上屋檐,月亮都羞地躲回去好几次。

    于是此夜再无睡眠,山海可平,浪潮不可平。

    说起公主和都督大人的这段孽缘,那还要追溯另一个人身上。

    那就是公主的旧情人裴寂,裴大学士的养子。

    坊间传言,安华公主年少轻狂时曾苦追清冷自矜的裴少傅而不得,难抚情伤,干脆破罐破摔,养了一大群乖巧的小面首,日日寻欢,夜夜笙歌。

    名声是臭了,但人却开朗了。

    什么“人间不值得”?什么“空虚寂寞冷”?

    那穿着小肚兜,扭着小屁股跳艳舞的美男子他不香吗?

    皇帝疼她,对她的乖张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安华便越发放肆,甚至偶尔兴起,还会调戏调戏朝中长得好看的臣子。

    一晃就过了好多年。

    期间,她的父皇崩逝,皇兄继位,安华也摇身一变,变成了姜国臭名昭著的小公主,励志对天下美男雨露均沾。

    直到半年前,她酒后不小心睡了沈鹤知。

    安华这才知道,有些g不能随便立。

    毕竟这一个,她都有点消受不起了。

    话说沈都督打了胜仗,率大军班师回朝,安华恰巧出席了他的庆功宴。

    在公主眼里,沈都督是比裴寂还高岭之花的高岭之花,她亲眼见过他处决异党的样子,薄唇紧抿,目露凶光,骇人得恨。

    所以纵然他看上去丰神俊朗,帅得天人共愤,公主一向对他敬而远之。

    甚至那晚沈鹤知衣衫半褪,把她压在床榻上问“那为什么不早点来调戏臣”时,安华只以为是场春梦。

    一觉醒来,腰身很重。

    恍惚间,公主想起了昨日宴会上的胆大妄为,又扭头看了看满身抓痕、熟睡在身旁的俊朗男人,终于感到了一丝迟来的后怕。

    真t酒壮怂人胆。

    她居然借着酒劲儿,在散宴后拦住了铁面都督沈鹤知!不但拦了,还死乞白赖地挂在人家身上不撒手。

    她怎么说的来着?

    “鹤知哥哥为什么总是那么凶?你都不会疼人的吗?”

    听见那句鹤知哥哥,沈都督的眼神闪了闪。

    哥哥?她倒是谁都能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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