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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丧家之犬,灰溜溜地回了昆仑,没有轿子,而是自己飞的。
但白无涯不知道来龙去脉,他看见姬簌还戴着旧情人的玉佩,只觉得怒火中烧。
他将她带回了月神祠,又一连三天都不肯见她,后来干脆连月神祠都不回了。
姬簌有点慌,这段时间白无涯一直在身边,她确实不像在重锦仙府时那样孤单了。
现在他一走,还真有点不习惯,甚至隐隐觉得自己做错了。
有仙侍说他在老红线仙那里下棋,姬簌就巴巴地跑去红线祠,可得了引见,远远瞧见背对着他的无涯仙君,她又想不出自己的错处。
她有什么错?
她就是想回家看看,又没说不嫁他,他犯得着生这么大气吗?
她的小仙婢说:“君君上这是吃味儿了。”
可整个九重天都知道,她是嫁过人的,他要是不想吃味儿,一开始就不该求娶她。
他若是反悔了,说一声便是,她也不会缠着她。
姬簌一跺脚,带着自己也不明白的怒气,转身离开了红线祠。
棋盘上,黑子“啪”地落下。
老红线仙心疼自己的白玉棋盘,劝说道:“姬簌上神都找你来了,你还真打算一直待在我这?”
白无涯斜着眼瞥了一下转身离开的姬簌,脸色黑的要滴出墨来。
“她该罚。”
老红线仙嗤之以鼻:“你哪敢罚她啊?你只敢一个人在这砸我的棋盘……”
13.
白无涯晾着她,姬簌也不去找他,两个人暗自较劲,连试婚服都特意错开了时间。
在外人看来,这两人奇怪的很,明明看不对眼,却谁也没说不娶或不嫁。
而白无涯不在的这段时日,碰壁多次的敖月终于找到机会来见姬簌了。
“嫂嫂!你在月神祠过得怎样?白乌鸦有没有欺负你?”敖月变作了一条虫,轱涌着爬进了月神祠。
姬簌没答她,反而趴在桌子上,对着眼看敖月,“你怎么变得这样小?我差点没认出你来。”
忽而,她想起了什么,紧张地捏起敖月,“你不会是跃龙门失败,变成了条虫吧?”
敖月想起之前的经历,不由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挣扎着从姬簌手里跳出来,悄声道:“我怕变太大,白乌鸦会发现我。”她变成一只鹅进来找姬簌,正巧路过白乌鸦的书房,那厮跟她一对眼,就阴恻恻地笑了一下,笑的她双腿打颤、两脚发麻。
下一秒,她就被白乌鸦封了术法,提着脖子扔到了后厨。要不是她反应快,骗了另一只鹅自愿献身,此刻早就脑袋搬家了。
不能想,想就后怕。
“你说他干嘛非巴着你不放?”变成虫的敖月坐在一团棉花上,翘起二郎腿问姬簌。
姬簌先是摇摇头,然后皱眉,又松眉。半晌,才用玉骨小扇遮住嘴巴,倒吸了一口气。瞬间,她恍然大悟,“难道是因为本上神芳名远播?”
敖月无情道:“那我宁愿相信他是脑子有病。”
但父神之子,也会脑子有病吗?那可是三山大荒之内最好的基因啊!
可这种好基因怎么平白无故地砸在了她头上呢?
“嫂嫂?你怎么不理我?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敖月用虫腿戳了戳姬簌的脸,打断了她的遐思。
姬簌“啊”了一声,也没听到她问了什么,胡乱回答了一句“是”。
恰巧这时候,门外发出一声冷哼。
敖月滋溜一下钻进地缝,贴着墙根就爬出了窗户,一秒也不敢多留。
不用问,门外站着的当然是她那挂名的未婚夫——白无涯。
“我脑子有病?”白无涯微笑着,拇指敲着手中的小盒子,一步步逼近姬簌无处可躲,只能任由白无涯捏住她肉肉的脸蛋。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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