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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一人高茂密的荆棘,踩在光秃秃的石板路上,和着月色,虫鸣,鲜花的芳香。
不远处,黑色的轿车反射着光芒。左顾靠在车门前,手里拿着燃起的香烟,等待着路那头的凉时音归来。
像一只贸然离巢的鸟儿,见到自己疼爱的母亲,归心似箭,‘哒哒哒……"
一串串脚步声急速的响起,凉时音不知为何眼睛里蕴含了泪珠,张开双手:“哥哥,哥哥……”
炮弹般拥起痛哭的凉时音,眼里满是阴霾,不远处的德罗西亚别墅,就这样闯进左顾的眼里。
“怎么了,音音。”语气温柔,害怕疼爱的少女情绪再次崩溃。手指轻抚少女颤抖的脊背。
车里的挡板早已经升起,呜呜咽咽的抽泣声从脖颈处响起。
左顾无声的沉默,原以为适当的松手可以让时音能有欢喜,如今只是一个宴会确变成如今这样。
凉时音想起宴会上的一切,她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什么都不懂。相反自很小的时候她就能知道一些浅显的道理,也会迎合着别人让自己过的更好。
妈妈和左南弈叔叔的离去,车子上只有自己被别人紧紧的保护着。
她的身上是妈妈撑起的臂膀,再往上是左南弈叔叔双手环绕。
重伤痊愈后,医生说自己有些心里创伤,小时候总觉得自己不应该活着,至少也要陪着妈妈一起离去。
因为有了哥哥,她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还有左南弈叔叔留下的哥哥,将她养大保护极好的哥哥。
想到这里,眼睛里又蕴含了泪水,仿佛一个泉眼永不停歇。
宴会上的目光,猜疑打探带有目的性的交流。左家的庄园一直将她保护的很好,甚至当心里突然升起反抗的幼苗时,也不曾将它深想。
为何那位老师第二天突然消失,又为何总是告诉自己身为左家的一份子要学会长大,要学会承担要去学着打理自己的一切包括财产。
虽然一直不知道左家做什么工作。凉时音一直记得,自己是后来的,她不要任何东西,她只要哥哥。
林北莫名的离去,周围肆意的打探,德罗西亚罗萨叔叔一直热情的相邀。
这些大部分的基础上应该都是为了身后的左家。而自己一直在享受左家的一切从不付出。
悲从中来,细细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哭的脱力。
左顾终于忍不住,抬起凉时音的头,爱抚的抚摸着哭肿的眼睛。
“告诉哥哥,究竟怎么了。”
清冷的声音四散,满是压抑。
凉时音结结巴巴开口,哭哑的嗓子发沉闷的声音:“只是突,突然觉得,音音从来不,不肯听话。”
“哥哥,以后我们在一起好吗,只有我,我和你。
我们都不结婚,好吗。”
“音音只有哥哥一个,不想跟别人一起分享。”
听到这一番话,干涸炎热的土地仿佛迎来了一阵春雨,万物复苏恢复着生机勃勃。
左顾却又深深地明白,这些话也只是时音不想失去自己的剖白,单纯的只有兄妹感情。
哼,也算是有些收获。左顾轻轻的在红肿的眼皮上落下一吻。
“哥哥永远不会离开音音的。”
哥哥也只有音音一个人阿。
不管现在的时音是什么感情,左顾也只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感情能够渐渐加深。
还有很长的岁月,就算再怎么禁止时音外出,将她牢牢绑在自己的怀中,永远也抵不过恰好遇到。
就这样吧,往后的岁月两个人就算兄妹相伴,也算是另一种渴求的幸福。
真的愿意如此吗?
轻拍渐渐入睡的少女,红唇娇艳欲滴仿若荆棘女王权杖上盛开的花朵,吸引着贪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