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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了。”
白梦怡看着自己的儿子,东方有一句流传很久的古话:‘女大18变,对于自己的儿子,这句话就是男大18变。"
小时候阳光活泼的孩子,如今跟他父亲一样,变得沉默寡言,妥妥的禁欲气息。在学校里还不知道吸引多少小姑娘的注意。
如今自己的孩子好不容易开口询问白梦怡心里有种雀跃,好像自己终于被早熟的儿子需要。
手指来回的蜷缩又伸开,林北组织语言,记忆里的那个孩子不知道母亲是否记得。
“母亲,你还记得木之华阿姨吗?”
空气里有片刻凝固,只见白梦怡缓了好久才开口询问:“怎么问起这件事了?”
“没什么,只是今天在阁楼看到以前我们拍摄的照片。”
“很久时间没有听到母亲提起木之华阿姨有些好奇罢了。”
“哼~母亲说呢你怎么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了,一直以为你这孩子忘性大,没有想到十年前对你好的阿姨你还记得。”
白梦怡手里摆放着酒杯,倒上果香四溢的酒。
“那你还记得小时音吗,小时候你跟她可要好了,还非得挤到小时音的小床上跟小时音睡。”
提起小时候林北的囧事,白梦怡能不停歇的说个好久。
‘咳~"一向寡言的少年又一次被母亲逗红了脸,僵硬的转移,母亲的注意力。
自己的儿子白梦怡很是了解,知道这是尴尬,不厚道的进行嘲笑。
“怎么,还说出得了!”
“母亲……”
看出林北是真的急了,白梦怡适可而止。
“这几年母亲联系过木之华阿姨吗?”
“你知道的,人生中不知道多少次的别离,有时候那就是最后一次见面。”
“自从那一次我们从那里搬走,再联系木之华阿姨的时候没有丝毫消息
我也曾经派人去打探那里的小别墅,突然换了一户人家,那户人家的主人说这里原来的主人早已经搬走,不知道搬去了哪里。”
在那里的几年,白梦怡一直将木之华当做自己妹妹一样,突然了无音讯,也只能期盼她过的很好。
也不知道一个淡若如菊的女子带着一个孩子究竟去了哪里。
阁楼中,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多年的物品,昏黄的灯光照亮时间的记忆。
人总是在无尽的岁月中,忽然忘记了许多事情,也只能靠这些留存下来的照片和日期,回想起当年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景。
一团团盎然的向日葵,围绕着小女孩和小男孩周身环绕着红色的氢气球。
这是在木之华阿姨的家里拍摄的,总记得小洋楼里春夏秋冬四季里,总是盛开着肆意盎然的各种花朵。
女孩子小时候总是和长大了的样子,有很大差别。更何况时间久远,林北冷哼一声,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肯定敢凭直觉去相信新同学就是小时候认识的凉时音。
书房内,深褐色的木质桌子上陈列着刚刚拿到的信息。林祥站在不远处,毕恭毕敬等待着主人的回答。
左顾看着手中的资料,没有想到曾经与木之华交好的白梦怡会是信息巨头的妻子,而小时候的常北会是如今的林北,音音的同学。
“告诉音音,后天她可以去学校。”
左顾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随着凉时音的长大,也越来越追求自由,再也不是小时候生病期间没有方向的忧郁的孩子。
总是一味的压迫,一个胆小柔弱的猫咪也会伸出利爪,跟你鱼死网破。
金丝笼里不知愁苦的金丝雀也会有一天献出生命追求自由。若是给她自由呢,不远不近的距离才会让叛逆的孩子回到温暖的怀抱。
他的小时音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