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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十分微妙,心的雀跃像涟漪般随声音的清晰逐渐扩散,然后看长长的火车出现在眼前,灰暗、陈旧而高大,它快速驶过,陆思缘等了半小时,只见了它半分钟,但感觉能记一辈子。
那个地方陆思缘长大后也有再去,能看到从前的轮廓,但野草已除,石子换水泥,路灯整齐地排列着,很久以前的那个晚上已经遥远,模糊得像梦一样了。
陆思缘今年二十,这个名为赵风朗的人,已经在他目前的人生里占了大半的时间,这期间赵风朗为他做过许多事,他随随便便拎出一件都能成为他放不下赵风朗的理由。
“放不下”这三个字着实无赖,它捆了陆思缘快整个青春,把他绑在赵风朗身上脱离不得,如今它还试图拽着他不让走。
“赵哥,我不能等你。你要是真放不下我,你就像以前为我推了朋友聚会那样,这次也为了我把婚礼推了,叔叔那里我能有办法,我卖肾也会给他把肾换上,叔叔阿姨那边我用十年、二十年、一辈子都会尽力弥补,你愿不愿意?”
“陆思缘!你还是没明白……”
“不,我明白了,”陆思缘喝完最后一口汤,凄笑着说,“你放得下我。”
赵风朗给陆思缘做的最后一碗面,色香味全,却是陆思缘吃过最剜人心的一碗,泪流满面的,好像十三年前吃的第一碗不能称为食材的东西,这会儿才觉出咸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