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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我不爱她,她说她不在乎。”
“我不想让我爱的人看我订婚。”
“其他的我之后会慢慢和你说,陆思缘,你信我。”
陆思缘没说任何话,静静听赵风朗说话,边听边走,走进最近的公共厕所,进到隔间里上锁,等电话一挂,便抱着马桶呕了起来。
陆思缘恨不得六腑吐出来,可即便他胃里恶心至极,也只挤出了唾液和眼泪,嗓子磨出一股锈铁腥。
陆思缘记不清他多久没和赵风朗像以前一样聊天耍贱了,也不记得这两年里他与赵风朗面对面见过几次,他不知道赵风朗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过多少屈辱,经过多少挣扎,不知道一颗棱角分明的少年心是如何被打磨得如今这样陌生。
这真的很可笑,他的男朋友明天要和别人订婚,而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更可笑的是,在听到赵风朗的几句辩言后,比起怨恨赵风朗的改变和欺瞒,那句“我爱的人”让他产生的喜悦更清晰,这一定是病态的。
认知到这点后,他之前所有的情绪都被倾覆,统一转换成对自我的厌恶。
陆思缘控制不住地想,是不是因为赵风朗和他在一起,才渐渐成了现在的样子?如果他当初没有贪念,没有让赵风朗察觉他的心意,赵风朗还会是从前的赵风朗,他可以大大方方地和一个千金小姐结婚,而不是同时藏着一个同性男友,他毁掉的岂止赵风朗,还有无辜的言茵,和两方真心期待的父辈。
即使他清楚地知道赵风朗是错的,也说不出“分手”二字,他还想争。
太恶心了。
陆思缘,你真的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