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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啊，上次的两倍！下次我就一百六了！”
“……滚吧。”他同桌困难地忍住要揍他的冲动。
陆思缘的激动不是没有道理，相比第一次月考，第二次月考的数学要更难，不少人退步了，陆思缘反倒进步了，排名上来不少。
事实证明，和年级第一混是非常有前途的。
年级第一还是年级第一，年级第三终于到了年级第二，离第一差六分。
大概是被上次那么一唬，吴胜收敛了很多，同学们对他不满意的地方他也有所改变，少年们也没那么多仇恨记一辈子，对他的恶意多少也有些减退。吴胜看自己的成绩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拿着试卷绕到苏洺桌前。
一开始周围的人以为他又要拿苏洺撒气，吓得苏洺的同桌举起一本课本挡在身前，陆思缘也站了起来。
而吴胜只把试卷一放，语气不善地说：“这题你怎么写的？”
一群人松了口气。
苏洺从头到尾没一点情绪波动，他看了眼题目，笔下哗哗两下把解题思路写在草稿纸上给吴胜，“看不懂的话问我。”
“嗯。”吴胜应声的同时已经在看了，于是苏洺刚说完，他看得也差不多了，“你这个方法我知道，但为什么用我这个方法就不通？”
苏洺看了吴胜的解法，都不用缓冲的时间就找到了吴胜的问题，“你思路没错，但是数据代错了。”
陆思缘那边坐了下来。
他同桌新奇道：“你那么紧张干嘛？真把班长当你儿子了？”
陆思缘自觉刚才的反应有点夸张，摸了摸鼻子，“两个学霸的对决我看着激动不行啊？”
同桌竖起大拇指，“牛不死你。”
陆思缘原来就觉得，苏洺这样的人，没谁舍得和他作对的。吴胜看来也不例外，自那天吴胜问了他问题之后，就常常在下课与苏洺探讨问题，陆思缘也就不过去找没趣，也不怕苏洺下课没人陪，安心在座位上补眠。
吴胜越来越欣赏苏洺，连带对陆思缘的仇恨也有所缓和，基本上已经无视这号人。只是他发现，有时他问苏洺问题时，苏洺会走神，然后怀着非常抱歉的神情请他再说一遍。一次他没在意，两次三次之后，他就有所留意，然后他扭曲了――
苏洺在看睡着的陆思缘。
他不觉得苏洺和陆思缘是一样的，但怕陆思缘把苏洺变成和他一样的。
只要陆思缘在他身边，他就注定过不好。
这个念头，在吴胜脑海里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