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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回家的那点时间,能把狗活活饿死。
就在苏洺视线与他相触的刹那,陆思缘左手拉下右手,舌头利索地打了个转,深沉道:“……的苏白兄弟照顾吧。”不是说他像苏洺的萨摩耶么,说兄弟不过分吧。不等苏洺回答,他又连忙补一句,“不过它衣食住行费用我要包的,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苏洺似乎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两秒后才冰冰凉凉地道:“苏白它不会照顾小狗。”
这应该是拒绝了。
陆思缘涩涩地舔了舔下唇。
也是,他这种给钱不出力算哪门子负责……拒绝是情有可原,也谈不上难过,就是有点失落和尴尬。
谁知尴尬还没缓冲完,就听苏洺慢悠悠地说了下句:“不过我外婆会。”
“……苏爷爷您说话能不大喘气吗!”
其实这样的“饲养”方式,和苏洺养了别无二致。加之陆思缘这人,上心的事太多,忘性太大,起初还勤快往苏洺家赶,然而渐渐地,连饲养费都忘记了,苏洺却从未提及。
很久之后,陆思缘对着这傻狗发呆,蓦地想起有这么一个午间,才恍悟,他那不知名的愧疚掩藏得并不好。
那个人用这样狡猾的方式消除了他的不舒服。无论是认为他的内疚没有必要还是别的什么,苏洺这人从始至终都是个过分温柔的家伙,而陆思缘这混账,从头到尾,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