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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马夫一样,冷冷道:“黄显维乃积年大将,跟其他镇将关系匪浅。他这么做,多半是想逼迫梅之焕同意派遣驻扎在兰州周边的兵马北上。”
“如果出兵救援,这些兵马谁来带?当然是杨嘉谟、高夫麒、张问政、赵小方这些镇将了……”
李师道听完有些懂了。高夫麒、张问政、王进、赵小方之辈,固然是河西大将,但平时都住在城里。上班点卯,下班喝茶,将兵分离的状态,武夫想要搞事情,还真挺费劲的。
之前李师道捕杀史开先,他不就只有上百守卫么?这数量都严重违规了,只不过没人管而已。
但如果需要出征御敌,把军队粮饷都交到他们手上,那情况就又不一样了。士兵已经从各个营区集结起来,领齐了军械、粮草、畜马、药物之类的后勤物资,统归大将指挥。
进可攻,退可守,搞事不要太简单。
史开先九泉之下一定很后悔,北上领兵的时候没有作乱。
“道台,那此事梅抚台将会怎么处理?”
“当然是遣使申饬了,十天半月不会动兵,除非***打到兰州。”老狗躺在椅子上,晒着暖暖的阳光,解释了几句。突然又瞟了李师道一眼,冷声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好奇……”
李师道咧嘴一笑,老狗脸色稍缓,幽幽道:“梅之焕的事情你少管,当初王化贞就是这么被驱逐的,不然广宁之战我军怎么可能会输给建奴?等着看吧,也要不到几天了。”
李师道表示理解,现在就是比耐心的时候。
梅之焕明白,河西这群武夫也明白,但双方也不可能和解了。梅抚台是睚眦必报之人,高夫麒这群武夫也不是善茬,早晚要撞得火星四溅,自己得做好准备,实在不行就开溜。
从兵备衙门回来后,李师道继续读书。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十月的天气已经颇为寒冷了。
练兵之余,李师道听到一个消息,于是找来吴少诚和田季安商议。….
“今早我听到一个不好的传闻,监军王之心欲移镇洛阳。”
“他娘的,好好的河西监军不做,居然要去洛阳,这王之心可真有意思。”
“监军三边不易。”
判官田季安笑了笑,道:“这王监军也是前任被撤职后过来的,高起潜可是潜邸老人,结果怎么样?监军不力以渎职罪论处,最后直接贬为弼马温养马,差点把命都丢了。”
“王之心赴任监军这一年来,深居简出,低调得很。但如今河西这光景,狗鼻子都能嗅到不对劲,王监军即便想像往常一样混日子也难,既如此还不如早打算,至少洛阳平安。”
田判官其实挺能理解王之心的。大家都不想争权夺利,就平平安安混日子行不行?现在看起来不行,那还不如早走人,迟恐生变。李师道闻言点头,他能理解,但不能接受。
代表朝廷眼线的监军要拔马走人,这说明形势已经恶化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而且监军一走,事情更恼火。
这事弄得,唉!
崇祯二年十月初五,巡抚衙门发布告示,宣布兰州戒严。商旅不行,城门全部关闭。狼狗营士卒接管城防,黑熊营进驻河南七里村,把守东进通道。
鹰头营开赴五泉山,看管粮饷延资库,兰州周边各路驻军也接到了巡抚衙门的命令。没有梅之焕的亲笔信令,任何人不得征调军队!
李师道全副武装,亲自坐镇中军,严令士卒不得外出。
下午未时,田季安从兵备衙门回来了,一坐下来便道:“道台叮嘱,巡抚为人过刚,若兰州有变,事不可为之时,当保其退往临洮,道台已奏明朝廷,不日御史将临。”
“老东西什么时候秘报朝廷的?通政院有回信了吗?值此***窥伺之际,一旦高夫麒诸将兵变发难,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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