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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捂住嘴巴,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祈祷吗……”他喃喃自语。
若是祈祷有用,那么这个世界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不会让你得逞的,哪怕是再进行一次召唤,绝不会让你把这个世界带向毁灭的,‘先生"!……
夏马尔急匆匆的一路奔向属于他在总部的医务室,他接到来自言纲的紧急召唤令后,就立马从休假的地方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连自己的仪容仪表都没有修整。
为什么这一对兄弟老是给他添不必要的工作,他已经破了多少次不给男人看病的特例了!要不是言纲那家伙的威胁确实让人忌惮,夏马尔恐怕会贯彻自己的原则选择直接跑路,大不了以后躲着彭格列的人走。但他果然不能不来。
“如果你不回来,就等着varia来找你吧。”电话那头的言纲用着冷冰冰的语气丢下一句就挂了电话。
要是被varia的人盯上,夏马尔就不单单是躲着彭格列的人走这么简单了。
所以他只好赶了回来。
当看到躺在病床上俨然呼吸微弱的纲吉时,他才意识到有多严重。
把闲杂人等轰出医务室后,夏马尔仔仔细细的为纲吉做了检查。
“怎么样”言纲皱紧了眉头问。
夏马尔摇了摇头,“不是生病。”只是单纯的生命流逝,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一抹银色略过夏马尔的眼睛,他愣了一下,解开纲吉的衣领,把吊挂在那里的东西拉了出来。
“好烫……”一股灼热的温度让他一下子松开了手。
言纲盯着那个齿轮,重复了一遍夏马尔的话,“好烫”
他犹豫着把手伸向齿轮,接近时没有特别的感觉,把手指放在上面时,带有着纲吉的体温,没有夏马尔说的‘烫"。
他疑惑的看向夏马尔。
那怀疑的表情让夏马尔也产生了疑惑,难道是他大惊小怪?“没有感觉吗?”
言纲摇了摇头,“挺暖的。”
于是夏马尔再度伸出了手,条件反射的再度缩回手后,夏马尔十分确定那不是他的错觉,“彭格列,你把它取下来。”他要看看这个东西是否是对纲吉有害的。
言纲摩擦了一下对于他来说毫无炽热感的齿轮,这是他决定还给纲吉的东西,这本是纲吉的东西。
他轻轻抬起纲吉的头,把链子从他脖子上取下,握着齿轮他又看了一眼夏马尔。
“这样就好了”
夏马尔还是摇了摇头,他握住纲吉放在床边的手,脸色更加差了些,“还是戴回去吧。”那种不比刚才温热的感觉,似乎在慢慢的转凉。
确定戴上那齿轮只会对纲吉的情况有所缓和之后,夏马尔就和言纲换了个场所说话。
狱寺隼人把热茶放在各自的面前,坐下来好好听夏马尔说话。
“说实话,彭格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让纲吉好起来。”他酝酿了一下话语,“就像我刚才对你说的,这不是生病,纲吉现在的情况,和之前的昏迷不一样,”他指的是日本那次,“比起发热,现在他更像是发冷,那种宛如生命一点点的从他身体里离开的感觉,彭格列,我没有办法。”他说出的话如此的沉重,让在座的每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言纲一个人待在了纲吉的身边,他实在想不通,刚刚还在他面前与他说话的人,为什么现在又躺在了这里?
是因为报应吗?就只是因为自己没有珍惜的原因?或者是讲纲吉‘杀死"的原因?
言纲脑袋一片空白,直到电话铃声的响起才让他分出神来接通。
“喂”
里包恩刚想庆幸言纲能接到自己的电话,下一秒却因那传来的语气怎么听怎么不协调的原因拉下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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