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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棺木中的尸体并非自己的弟弟,这件事是在六道骸离开总部不久之后就发现了的,即便再怎么相似的模样,总会找出些许的不同。
言纲深知自家雾守乔装的技术,只要是他想要骗人,还没谁能不被他给骗到。
虚幻无实体的雾,总喜欢耍些坏脑筋。
之所以能看破骸的小把戏,言纲当然明白这是骸故意露给他看见的,原因不必多说,要么为了有趣,要么就像人总会给自己留一线一样,做了坏事,总得给自己一个后路。
帮助纲吉离开彭格列,不惜惹怒言纲,夜晚的天空是宁静的,但那一份沉入黑暗的宁静,带给人的感觉确是无比的冰冷。要想让那一块冰融化,要想熄灭那一抹暗沉沉的怒火,骸当然不会做不利于自己的事,帮助沢田纲吉是真,作为彭格列的雾守也是真,在帮助沢田纲吉的行为时,他当然更是彭格列的雾守。所以骸在尸体的掉包上刻意留下了破绽,更是再离开彭格列总部不久后,泄露自己的位置,让言纲逮住自己并把沢田纲吉一直放在他这里的指环给要了去。
言纲并没有追究骸的欺骗,他对自己的守护者总会有那么一条各自不同的底线,深知雾那家伙作死的性格,一方面他还算是做了对不起的事还能补偿回来,另一方面则是——既然选择自己远离,那他就给纲吉一次机会。
即便那一次机会是在他心上还未愈合的伤口处狠狠的捅上一刀,把它撕裂,搅动,还在另一边给他刻上一模一样的伤痕,让他不得不接受面对的现实。
言纲认为自己不会后悔,不如说,他自那一天起被背叛起,便不再懂后悔为何物。
只要彭格列安好,只要这个沾满了无数人鲜血的宝座安好,他一人承受王冠,独坐在枯骨之上,手里捧着的,正是一颗安稳跳动的心脏,他的鼓动就像时钟的指针,一下一下,规则的像个机器。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习惯到听不见那日复一日无波无澜的心跳声了。
从那具尸体上取下来的耳坠,落寞的躺在上锁的抽屉里,当再次听见纲吉的消息,言纲终是动摇了。
胸口的鼓动让他意识到,从那一刻起平稳跳动的心脏终于变得吵闹起来,在他耳边,在他大脑里,在他全身上下,如此的炽热如此的有力。或许不该放手,无论遭到怎样的对待,只要那个人在自己身边,什么都好。
如果这一次,你选择回来,那么我……
“恭先生,晴先生来访。”草壁领着笹川了平来到会客室,身穿和服的黑发少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确认了来人后他又低下了头处理今天的文件。
“还是老样子极限的忙呢,云雀!”笹川了平也不在意其主人的冷漠,相反他倒是十分熟练的找位置坐下,然后秉承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给自己倒了杯茶。
草壁识相的走出了会议室,关好门后就站在门外守着,免得一些递交文件的人不识趣的来打扰房间内两人的谈话。
“你是来干什么的?”签下最后一张自己的名字,云雀恭弥终于抬眼面无表情的看向一直安稳坐在旁边等待他忙完的人。
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能够有一个平静的个人生活,但最近似乎因为那个草食动物,把他自己的生活搅得片刻不宁。
能早点做完的事,云雀恭弥绝不会拖延到第二天,如此严谨的生活方式正是他做工作时最好的帮助。
“噢,终于忙完了吗?哎呀,我是来干什么的来着……”笹川了平挠了挠头,“我难道不是来找你喝酒的吗?”
如此的粗神经,云雀也早已习惯,“学校内禁止饮酒。”
笹川了平耸耸肩,抱怨的说了一句:“云雀你啊,真是为什么要把工作挪到学校来做呢?”话又说回来,了平像是想起了什么,他锤了一下手心,作恍然大悟状,“对了,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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