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前发作了啊!”
“那个啊……”夏马尔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不耐烦的神色,“我说,最近彭格列他们是不是熬夜熬的太晚了?慢性自杀啊!”
“……昨天彭格列似乎是在办公室趴着睡着的。”
“……啧,肯定会感冒吧,熬夜加感冒加吃药,不提前发作才怪,好了好了,别担心,小鬼,让他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了,告诉彭格列,早早休息,不要熬夜!”
这理由真是强大,蓝波被推出门外,他过头去,门却啪的关上了,微风从面前吹过,他揉了揉鼻子,止住了欲要出口的喷嚏。
好吧,夏马尔大叔这么说,那就估计没问题了,章鱼头那家伙要发火就让他找夏马尔吧。………………………………
‘嘀嗒……"‘嘀嗒……"……
什么声音?水滴声?从哪传来的?
他在哪?狱寺隼人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却只看到一片黑暗,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水声。
从前面传来的吗?他低下了眸,然后举步朝前方走去。
‘啪嗒……"
这里是……十代目的办公室?
看着眼前熟悉的门,狱寺微睁了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十代……
那一句呼唤卡在喉咙,狱寺歪了歪头,手搭在门把上,祖母绿的眸子里倒印着的是从门缝流出来的东西。
红色的……鲜血的颜色……这是谁的……十代目?!
“哈!哈!”如梦惊醒的狱寺紧抓着床被,他抬手打开了床头的灯,暖色的橙光闪耀了一下,然后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狱寺抹了把脸,手心里全是冷汗,他深吸一口气,掀开床被,他扶着墙壁走进了洗漱室,哗哗的水流下,双手捧着一捧冷水,狱寺洗了把冷水脸,微微抬起头,看着镜子后面的自己,水珠顺着银发发烧低落,狱寺微皱着眉头,甩了甩头,然后扯下一旁的毛巾,狠狠擦了擦水,随手又将毛巾挂回去。
狱寺按灭床头的暖光灯,拉开严严实实的窗帘,满月挂在天空上,夜幕中,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今天是多少号来着……抿紧了唇,狱寺刷的一下拉上窗帘使房间又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只听见房门啪的关上的声音。
言纲微睁开眼,他呻|吟了一声,将头歪向一边,床边上,一个少年正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那双棕眸半阖上,呈现涣散的状态,明显是困极了却强制让自己保持着些微清醒,言纲慢慢坐起身,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还是有点低烧,床头边有一杯水,言纲拿过来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和干燥的嘴唇。
好笑的看着少年实在忍不住低垂了脑袋,言纲赤金的眸子微微闪烁,他伸出手一把将少年轻松的拉到了床上,然后掀开床被,再次躺下,言纲打了一个哈欠,抱着已经熟睡过去的少年,慢慢闭上了眼睛,一扬手,白色的床被这次盖住来两个人,只留下两个棕色的脑袋靠在一起。
沉寂的黑夜中,一个黑影快速的接近两个少年的房间,悄无声息的靠在了门上,黑影小心翼翼的不发出任何声响的欲要推开那扇没有上锁的门。
房内,赤金色的眸子如黑夜中的夜明灯一般,它透着冷漠的光芒,言纲一动不动,不转身也不转头,不过很快,他又闭上了眼睛,似乎这次睁眼只是一次错觉。
黑暗中,‘咔哒"一声脆响,有什么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