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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只知道自己得名字对么。”夏马尔直视着纲吉得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人可能会说谎,但是眼睛不会,它诚实无比。
“是的。”
夏马尔不懂声色得垂下眼眸,他没说谎,知道这一点,他倒是有些放松。
“那你还记得与隼人相遇的记忆吗?”
纲吉迟疑了一下,他低下头细细的回想,很快,他抬起头来,沮丧得摇了摇头,他还是什么也不记得,他只记得,看到狱寺君是他醒来得早上,在那间房间里。
“唔……”夏马尔捂着下巴,这样的话,再结合隼人的话,那天晚上,纲吉君是宿醉了,后来碰上一个想要拐卖他的贩子,也没受到什么伤害,脑部没事,身上也没有什么伤痕,排除外力因素。
是酒吗?夏马尔皱了下眉,他转过头,“隼人,那天纲吉君喝得酒是什么你知道吗?”
狱寺听罢,视线落在纲吉的身上,他点了点鼻子,深思一番,“白兰地。还是XO【1】的那种。”祖母绿得眼睛淡淡的扫向纲吉,喝这么贵得酒,再加上那一套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去参加宴会了。
“欸,好酒啊。”夏马尔舔了舔嘴唇,赞叹得说。他都有些馋了。
不过…白兰地么,也没什么问题才对……
“啊,真麻烦,所以我才说不要医治男人啊,女人我就有动力了。”夏马尔抓了抓头发,干嚎着。
【我不医治男人的!】恍惚之间,纲吉晃了晃身子,他扶住额头,眼前有些花,脑海里的一个声音与眼前得人重合在了一起。
“总之,要恢复记忆得话,还是需要一些刺激的,比如熟悉的事物,熟悉的人,等安定下来后,再慢慢来吧。”夏马尔说着,站起了身子。
“啊?噢。”纲吉回过神来,乖巧的点头。
“好了吗?”熟悉的磁音,让纲吉抬起了头,“哥……哥哥?”看着倚靠在门边得言纲,纲吉呼唤道。
“十代目!”狱寺站起身子,直奔言纲。
【十代目!】啊咧?纲吉捶了捶头,怎么老是听到幻听?
“纲吉。”言纲接近了纲吉,他比纲吉高了一点不过也只是一点罢了。
纲吉抬起头来,疑惑得看向言纲。
“明天我带你去定制礼服。”
“诶?礼服?”
“不是说了么,在周末,我将举行一场宴会。宣布你是我的弟弟。”
狱寺在其后沉默不语。
“恩……我知道了。”不知道为什么,纲吉心里有些排斥,不是对身为言纲弟弟得排斥,而是……一种不知名的……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仿佛他从一开始,就已经想要逃避了。
彭格列……彭格列是……黑手党。
而他,沢田纲吉,是黑手党首领的……弟弟?
有一丝诡异感,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他到底,是什么人?
纲吉看着言纲的模样,他有一阵恍惚,这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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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从字母区分白兰地的年份
☆☆☆说明这种酒5—8年;
VO中档酒10—12年;
VSOP较高档酒20—30年;
FOV高档酒30年以上;
XO特档酒50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