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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个人的身份根本不在话下。
他示意草壁接过来,又想起了什么,他看向言纲,“你有弟弟?”言纲挑了下眉,手指在桌上敲打出颇有旋律的声音,“你碰到狱寺他们了?”
“…没有,路过后园的时候,看到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云雀恭弥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言纲眸子低垂,轻轻的哦了一声,沢田纲吉会跑出来倒是让他吃了一惊,想起那个胆怯的像是兔子一样的少年,他低低的笑了笑,笑意没有传达眼底,“那么,他在做什么?”
“你的雷守和他在一起。”
“蓝波?随他们吧。”听到雷守一词,言纲稍稍的安下了心,倒不是他对于蓝波放心,而是像是蓝波这样的人接近他,倒可以更好的查探他的底细。
“就这些了么,明天我让草壁给你带过来。”云雀恭弥站起身子,甩了甩手上的名单。
“恩,麻烦你了,恭弥。”
“那么,告辞了,Boss。”云雀恭弥像来时一样径直的走了出去,草壁跟着云雀,对着言纲说道,顺手将门拉了过去。
言纲单手撑着下巴,思绪飘到了遥远的过去,那里模糊一片,往深处想去,却又钻心的痛楚,姓沢田么。
“哟,彭格列!!”‘彭咔"一声响,门被用力的从外推开,撞在白皙的墙壁上,把手在墙上磕出一个印子,点点粉末落在地板上,言纲并没有在意这些,他金红色的眸子转向瞬间瑟缩的某个白大褂医生,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白大褂医生向后退了几步,欲要逃走,却撞上了跟着他一起过来的银发少年。
“靠,夏马尔!干什么!?”狱寺被突然撞了一下,他推开夏马尔,怒道。
夏马尔尴尬的笑笑,在言纲开始慢慢上扬的嘴角以及冰冷的注视下走了进去。
“十代目,夏马尔我带过来了。”狱寺奇怪的睨了一眼夏马尔,不知所云的对着言纲说道。
言纲点了点头,“恩,夏马尔,赔偿从你薪水里扣。”像是在说着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言纲当及立断,宣判了夏马尔的‘死刑",可不就是‘死刑"嘛,对于一个爱旅游,爱撩妹的男人来说,没钱拿什么出来浪?
哭丧着脸的夏马尔,挠了挠他那有些糟乱的头发,眼神带着丝丝的幽怨,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又猥琐了一番。
狱寺转头看向门口,眉毛不可抑制的挑了挑,心里却是在偷笑,十代目,干得好!
“咳咳,彭格列,先说好,我说过不医男人的吧。”夏马尔干咳几声,还未从打击中缓过劲来,不过,一向坚持原则的他,再次的说了一遍。
“恩。”言纲干脆的点头。
夏马尔见他如此淡定,又急了,“那你让狱寺叫我过来看看你的……‘弟弟"又是怎么回事?”他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来,眉目间夹着一缕疑惑,从未听言纲提起过他有一个弟弟那么,如今冒出来的,他脸色暗了下来,不管是不是真的,他也觉得留下那个‘弟弟"对于言纲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夏马尔,他不是男人!他还是个男孩。”
淡淡的带着笑意的声音钻进耳里,夏马尔下一秒炸了起来,他奔到言纲面前,双手啪的一声用力打在桌上,一瞬间的麻木与疼痛狰狞了他的表情,不过他马上忍住想要缩回手的感觉。
声音有些颤抖的说:“这不一样吗?我不治男性!”
言纲撇了撇嘴,微微的转过头去,视线毫无目的的乱看着,但就是不去看一脸憋屈的夏马尔。
偶尔十代目也有这种表情的,狱寺心里有些甜滋滋的想。
“彭格列,打个商量,你不扣我薪水,我去给你‘弟弟"看病。”夏马尔犹豫再三,说出了他的条件。
“好。”言纲愉快的答应下来,能不愉快么,其实早在夏马尔将墙壁磕出一个印子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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