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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
你认真的吗？
可不管如何，此时小家伙的声音，仍充斥着后怕以及微微颤抖。
风神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或许……他是真的害怕。只是因为身边没有可靠的人，所以才只能坚持地伪装起自己。
自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自己不受连城信任。
可想来，他也确实没什么可以信任的地方。
白衣把连城给捞在了怀里，仔仔细细地查看，连城搂着他的脖子，奶声带着哭腔，虽只是重复着这一句，但眼泪却止不住的流。
哭得叫人心疼。
白凌只慢了白衣半步，在见到小家伙被白衣搂在怀里时，他第一时间往溃散的空间通道走去，感受着其内的气息，眼神跟着沉了再沉。
流域最后一个抵达，眼看着殿内的凌乱跟狼狈，再看哭得伤心的连城，流域冷着眼，一把提起地上的风神，问连城，“是他欺负你吗？”
风神：“……”
连城哭得伤心，但还不忘记给风神洗清罪名，“不是他。”说完，埋头在白衣怀里继续哭，“我看到虚空了。”
殿内几人微怔。
白衣第一时间看向了白凌。
白凌却没有多少意外，望向了通道尽头消失的气息，冷声道：“是他。”
白衣神色一冷，杀意在胸膛弥漫。
虚空。
你很好。
流域好奇，“你怎么认出是他。”
连城红着眼睛，但还是乖巧地回：“八大主神之中，只有他能够跟爹爹一样，自由操控空间之力。”
闻声，三人的眼神都放柔了。
这小家伙，不愧是他们教出来的。
风神在一旁一言不发，亲眼目睹了刚才一切的他，受到的冲击很大。而眼下对于连城所说的，他也没有任何否认的理由。
只是他也有些不明白，老大明明在闭关，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流域斜睨着风神，“所以来的是虚空，那这位，也是帮凶了？”
风神猛然惊醒，环视殿内局势，这才发现自己是什么处境，白衣、白凌、流域，这三大恶魔可都在这里。
而他居然没想过离开。
他是疯了吧。
风神步步后退，想解释却无从说起，因为连城在受着虚空攻击时，他并没有出手帮忙过。在三道威压不断迫来时，连城扯了扯白衣的袖子，“祖父父，幸亏他及时赶到，那个人才跑了，不然你就见不到城城了。”
风神微怔，目光开始变得复杂。
这小东西……
自己这是欠了他一个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