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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自由。”
“如果我不呢。”并不是不答应，而是金灿想知道这个小姑娘恼羞成怒的样子。
容九沉吟一声，说：“那也无所谓。”
金灿：“？”
白凌在旁淡淡道：“你们拦得住便拦。”白凌轻描淡写地扫来一眼，那目光之中写着，让你们高抬贵手那是为你们好，真打起来，还不知道是谁输谁赢。
金灿连读了好几遍这眼神的含义，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读错。
这对小夫妻？！
忒气人。
容九与白凌说告辞便告辞，似有急事，乘着海王兽，在兽群的簇拥下便离开了。白衣黑袍，男女于赤霄星月之上并肩而立，隔着云雾，渐渐远去。
金灿叹息，“后生可畏啊。若是自然灵族的人知道后代之中有如此优秀的小辈，也会深觉欣慰吧。”
“只可惜他们没机会见到。”雅正说。
两位老者一起沉默，期间与容九他们告别时，两个人谁也没有提海王兽的事，两人很清楚，容九跟白凌不会将海王兽给他们。
他们若是开口不过是在彼此的关系之上刻上一道裂痕。
对于今后极有可能还会再见的人来说，这得罪的行为显然很不理智。
而且，白凌这个人给他们的感觉太神秘了。
金灿总有一种“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直觉。
不然下场一定很惨。
这一会儿的功夫，圣域的人也到了，关于战场的后续处理，金长老做了吩咐下去，等这一片海域封锁起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这一天金灿与雅正两个人也没有离开深海，等待细节的汇报。
而就在他们歇息的这个时辰，有人来报，“长老，好像有些不对。”
“怎么？”
使者迟疑片刻，道：“岛下有些情况。”
金灿与雅正对视一眼，两人不动神色，道：“你带路，我们过去看看。”
“是。”
两个人很快跟着使者发现的地方一同前往。
跨过金锤布落的结界，他们进了第二层的封印阵，到了黑城的底下，此时的他们已经不能再往前。这黑城已经沉到底，想要进城底，除非是将城池翻过来，若不然只能分出一缕神识。
而这城下还有两名使官在看守着。
避免其他人前来。
不一会，其中一名年轻使官走出来，恭敬地提醒道：“长老，接下来请派分身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