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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感觉我已经遇到大神了!”马宇杨一改亏钱的苦瓜脸,哈哈大笑。
到八楼出了电梯,马宇杨将于子涛送回病房,很热情地将他扶到床上。
知道于子涛要睡觉,说了一句有机会再请教,马宇杨很识趣地掩上门,转身离开。
碧水湾KTV娱乐城,包厢里。
一个身穿黑白休闲装的男子坐在沙发上,他右手夹着烟,小拇指裹着厚厚的纱布,目光阴冷。
只要眼前一浮现出那天晚上的事情,心头不由得又涌起了那股强烈到想要杀人的冲动。
“嘣嘣嘣……”包厢外响起沉闷的敲门声。
男子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掐灭,打开房门。
张雨铎满脸恭笑地站在门口,看着男子右手受伤,他假惺惺地皱起眉:“曲哥,你这手……”
“没什么,被狗咬了一下而已。”曲博淡淡道。
张雨铎跟着走进包间内,有些忐忑,挨着沙发刚一落座,便问:“曲哥今儿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曲博神色沉寂如水,语气冷漠:“帮我做件事。”
张雨铎愣了一下,旋即笑着答应下来:“行啊,什么事?”
曲博盯着张雨铎看了几秒钟,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你不是一直在找你姐吗?她就在夜魅酒吧当酒托,你把她给我约出来!”
“对了,你的那个叫什么薇的女友,她也在里面……”
曲博嘎嘎干笑两声:“她还是里面的台柱子,每天晚上抱着钢管扭呀扭的,像条肥腻腻的赖皮蛇,看得那些个不安分的男人直流口水,嘿嘿……”
张雨鸽在夜魅酒吧?
那种声色犬马的地方,高消费高刺激,夜夜笙歌不醉不归,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儿。
她居然还在里面当酒托,真是不要脸!
张雨铎面色僵硬,嘴角抽搐:“曲哥,我……我不想见她。”
“怎么?怕了?不敢了?”
曲博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张雨铎,你知道你姐为什么会做酒托吗?还不是因为你个败家玩意儿给祸祸的,否则以她的姿色,想找什么样的工作找不到呢!嗯?”
曲博的话如同锋利的刀片,狠狠刺向张雨铎胸膛。
因为自己偷家里钱,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弄得四分五裂,老爸独守农村老宅,老妈独居幸福里小区,张雨鸽负气离家,而他跟条丧家犬一样,摇尾乞怜地苟活着。
这一切,都是被常薇那个贱女人给害的。
要没有她,我也不会混得这么惨!
张雨铎双拳紧握着,浑身止不住颤抖。
半晌,他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凶狠与坚定的神采:“好,曲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办这种事情,不用我教吧?”
曲博伸手拍了拍张雨铎肩膀,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放心,我就是想和你姐聊聊旧情……事成了,自然不会亏待你。”
张雨铎点头哈腰:“曲哥,我知道怎么做了。”
曲博摸出一根华子,抛给他,随即嗤笑一声:“给你两天时间,别让我等得着急……”
看见张雨铎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曲博嘴角勾勒出一抹阴冷。
“哼,张雨鸽,仗着有个死变态撑腰,就想给老子装清高,我就把你送给你最讨厌的男人,哈哈哈……”
夜幕降临后的阳东市街道上,光影闪烁,繁华如锦。
康复医院八楼住院部一间病房里,呼噜噜的鼾声如拖拉机一般,吵得同房的两位病人不得安宁。
“妈的,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个年轻点儿的病人骂咧咧地掀开被子坐起来,狠狠将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砸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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