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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众人呼啦一下散开,纷纷胆战心惊地退后二十步,生怕哪条横飞的凳子腿,砸到自己头上,殃及池鱼。
他们更为这个弱不禁风,却能够一击反杀的男子,感到担忧和不值。
刚才单打独斗,你还能侥幸还手,要是这三个恶棍一起上,即使有三头六臂,都救不了你呀……还有那个同来的狗屁朋友,只怕也只能给你收尸了。
眼见厚重的木凳就要落到于子涛头上,有胆小的女人,一下捂住眼睛,不敢看那凄惨的一幕。
说时迟,那时快。
一道黑影似脱膛炮弹,刹那间,犹如一堵厚实的城墙,屹立在于子涛身前。
他弓腰塌背,两肩一发力,两条木凳啪啦一声,支离破碎。
这个戴着棒球帽的伟岸男人,用他坚实的后背,替于子涛承受了一切。
男人摘掉棒球帽,拍了拍肩头的木屑。
他缓缓转过头来,四方脸透着肃杀之气,颞骨一道伤疤直贯右耳廓,看起来森然可怖。
小四一个冷颤,张了张嘴,却嘴皮子哆嗦,没说出一个字。jj.br>
扎短髻的七哥紧皱眉头,不可置信。
“老疤?怎……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