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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口热茶,又把剩下的三个包子,塞进嘴里。
“那卧槽马一旦走到了对方的棋盘里,还能吃回头草吗?……绝对不能!”牛大爷头摇得像拨浪鼓,“不马踏连营,逼死老将,绝不罢手!”
于子涛点头默然。
以前吃一口就走的短线思维,确实很难赚到大钱。
当年买的第一支股,天津港,就是赚了个寂寞。
七块钱下车,赚了不到两块钱,结果不到半年,直接涨到了二十元。
“小芋头,你和那个叫鸽子的姑娘,是不是完了?”
牛大爷抹了一把嘴,又给自己续满茶水,瞅了一眼于子涛。
“牛姥爷,我俩可好着呢……您老这是从哪儿弄的消息啊?”
于子涛摸不清牛老头的意图,他怎么知道我和张雨鸽的事情,或许他是在故意炸胡。
“早上快九点半的时候,我碰见她了。她把门上的钥匙交给了我,说以后用不上了……”
牛大爷叹了一口气:“姑娘一定有啥心事,看起来挺伤心……哎!年轻人啊,不懂得珍惜,老了就只剩后悔。”
于子涛无言以对,谁对谁错,留给时间去证明吧。
“人生不光只有股票啊……”牛大爷抿了一口茶水,悠悠说道。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或许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