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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喝完之后，张亮亮呆愣在原地，手中的碗掉落，就这么的摔碎。
他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似乎是觉得发生这种事太过于匪夷所思。
作为蛊师，他对于具备能量之物是有着感受，像是一些药材，普通人只知道这些药材对身体好，还能够用来入药，可是他们呢，能够大致感知到里面的能量多少。
一般来说，越是年份久远的药材，其内具备的能量越多，所以他们也是擅长寻找药材，只是找到的大部分药材都给自己或者蛊虫使用了。
现在高年份的药材实在是太少，这也导致他们也找不到几棵，没办法来补足蛊虫所需，就转而使用了别的方法。
可是这一碗水，却蕴含着超出他想象的能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到底有多少。
他只感觉到，随着水入肚，能量迅速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滋润着他那枯朽的身躯。
炼制蛊虫，不但需要承受蛊虫的意识冲击，由于炼制过程以及他们经常出没于一些阴暗，虫子遍地的地方，他们的身体是有着很大的暗伤。
张亮亮自己，光是看身躯表面，有着坑坑洼洼的伤口，呈现黑褐色，这些都是毒素的累计，根本就没有办法治疗好。
而他的五脏六腑早就是被毒素腐蚀了，若是去进行全身体检，只怕医生都会惊讶以他现在的状态竟然能够活到现在。
没办法，他没钱，无法买到高价值的药材，更不能进行保养，不像是那些有钱的蛊师一样，至少他们的表面看上去与正常人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受到毒素长期影响，张亮亮的五脏六腑已经处于一个即便是药物都无法治疗的程度，这也是为何他会觉得自己只能活个几年时间。
不过血毒蜈蚣变得温顺，倒是可以依靠着蛊虫来帮助他在活个几十年。
可是现在呢，那股能量作用在五脏六腑上，积攒了多年的毒素竟然在慢慢的溃散。
江天走了过去，伸手拍在了他的心脏处。
张亮亮感觉到心脏猛地跳动，紧接着就被江天推了出去。
在他出现在院子的时候，吐出了一大口散发着浓郁臭味的粘稠黑色血液，落在地面上，竟然还有着腐蚀性。
一丝丝的黑烟从血液上面飘散了出来，被江天一挥手，一道清风将之带走。
江天面露嫌弃之色，说道：“想吐别吐在这里，用那个！”
张亮亮看了过去，那是一个破了的瓦罐，里面还有着雨水。
他再次吐了起来，又是黑血。
接连吐了三口，瓦罐内的黑血凝而不散，散发着恶臭。
不远处的大黄跑远，汪汪的叫着。
臭熊，这个人跟你一样，都那么臭，只不过一个是放屁，一个是嘴巴臭。
小黑熊难得没有反驳，因为这个味也把它给熏到了。
张亮亮看着黑血，感觉到神清气爽，有种像是背负了多年的重担放下了一样，以前他的心脏就像是破旧的老车子在慢悠悠的运作着，不过时不时的就会出现点问题。
可是现在呢，像是这老车子里面的那些个污渍，锈铁都被清理了一番，里里外外的上了油，让他整个人感觉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自从修炼蛊术，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
张亮亮心中有着百般疑惑，他非常想知道那碗水到底是什么，可是他也明白一个道理，对方是不会跟他说这些东西。
张亮亮看着江天身边那个半透明的纸张，伸手一拿，就这么拿了过来，虽然是半透明，却有着宣纸一样的触感。
他咬破了手指，直接用血液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答应了你的条件，至于报酬，还要加一点，那个破碎的碗算我的。”
江天脸上有着笑意。
在对方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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