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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舌头,后来,渐渐被打掉了所有的锐气,见到她就害怕到发抖,心脏跳得厉害,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她打够了,把自己卖掉了……可是当时,自己的舌头也断了,腿也断了。
小飞犹豫地看了眼父亲,又看了看妈妈,似是担心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话,只好求助地看向把自己救出来的琳琳,欲言又止。
琳琳走到小飞前面,“小飞,你怎么了?”
小飞抓住琳琳,紧张地手发抖,“姐姐,她,她,”小飞指着皮草女,声音发抖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她,抓我,割,舌,头,打,断,腿——”
虽然早有猜测,可是没有实质性证据。
现在小飞亲手指认,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小飞爸爸更是惊讶地看着新妻子。
皮草女脸色惨白地摇头:“小飞,这话不能乱说的,这是你妈妈教你的吧?可是小飞,我和你爸爸在一起是在你妈妈和你爸爸离婚之后,你不能为了你妈妈就这样污蔑房姨啊!以前房姨多疼你啊,你忘了吗?”
小飞抱着琳琳的胳膊,鼓起勇气说:“她,关起来,打,卖给坏人,看,看管,要饭,挨打……你也,坏人!”小飞没有哭,眼泪都在被打的时候流光了,现在的小飞,害怕地发抖,可是眼睛明亮,“姐姐,救我,教我功夫,不怕,我不怕。”
听到儿子亲手指认凶手说明自己曾遭受的,洪安平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在自己最需要丈夫、婆家在身边支持的时候,他们家给自己的却是无尽地指责——明明,孩子是婆婆手上丢的,可是后来他们埋怨自己不肯辞职,埋怨自己没有全职带孩子,又埋怨自己天天上班。现在,竟然连孩子曾经苦难的起因也是这人的花心。更甚者,因为曾经与房秀娜的关系,自己都不被孩子信任了。
洪安平又是气又是恨又是心疼,上前抱住孩子,流着眼泪说:“于文轩,带着你的新欢,给我滚!这事儿,咱们没完!”
“安平,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我和文轩在一起,”皮草女唯唯诺诺地分辩:“可是,你不能这样污蔑我,更不能这样教坏孩子啊!小飞失踪的时候的孩子能记得什么?如果不是大人在教,他根本什么都不记得。安平,孩子不能这样教的……”
“你给我闭嘴!”那温文尔雅的中年男子终于开口,面容狰狞,抓着皮草女肩膀的双手青筋毕露:“房秀娜,你说,我儿子是不是你偷走的!”
“不是的,文轩,你相信我,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还不相信我的为人吗?我也爱小飞啊!我以前对他那么好,你知道的。”
曾经的房秀娜,对小飞,真是有求必应,几乎到了溺爱的地步,而小飞有一段时间,也是喜欢这个什么都给他买的阿姨更甚于妈妈,毕竟,妈妈不让他吃肯打鸡,不让他吃方便面,不让他多吃巧克力……这些,房姨都顺着他,可以说,小飞的脾气,有不少都是她惯出来的。就连最后一次被房秀娜带走,也是小飞说“想吃肯打鸡”……
后来,这家极品是被几个穿西装的人请走的,看样子都是练家子,外家功夫都不错的,估计是老爷子的保镖。
回到小飞的病房,老爷子下发了一系列命令,谁谁去联系公安,谁谁去联系法院,谁谁去取证,谁谁去联系律师,谁谁去安排每天几个保镖照顾孙子……
虽说,小飞丢的时候,现在都过去,他的证词不一定被法庭取信,但是没关系,在京城,老爷子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现在他曾外孙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咱就要以势压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