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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小乐抬手抓住应辛秋的胳膊，眼睛里满是鼓励，“也不是完全靠抱大腿啊，妖艳哥哥本来自己就很厉害。”
“以前你的毒医医术就天下无双，现在当然也不会差呀。”.
应辛秋眼里闪过一丝凉薄，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小乐。
语气中有几分戏谑，“那你知道这两年有多少人死在我的手上吗？”
“我为了铲除异己，这双手沾满了鲜血。”
“你还说我很厉害吗？”
慕小乐看着他的手，有几分犹豫。
然后她眼神里也闪过一丝确定，握住了应辛秋的手。
他的手冰冷冰冷的，摸起来带着粗糙的砂砾感。
一双拿惯了器皿的手，就连虎口都有老茧子。
慕小乐笃定：“妖艳哥哥，不要妄自菲薄啦，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应辛秋感受着慕小乐双手的温暖，眼底闪过一丝茫然，“我不是好人。”
“你但凡去打听打听，都知道我是个女干臣。”
“一个权势滔天，杀人放火的大坏蛋。”
“一个背靠着赢容，做他的一把刀的工具。”
慕小乐摇了摇头，“不会啊，我相信你。”
“妖艳哥哥是一个厉害的人呢。”
应辛秋深深地看着她，抬起手摸了摸小孩儿的脑袋。
知道她终究是要成为赢容羽翼下的人。
可惜，命运如此，他眼看着这命运如此安排。
心里无奈又难受。
“如果能够重新开始就好了。”
慕小乐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
“在你认识他之前，就认识你。”
“这样就不用再避嫌了。”
应辛秋握着她的手，满眼都是隐藏着的宠溺和温柔。
在这个世界上，他已经没有亲人。
只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待她一个人。
“小乐，长大慢一些。”
“这样，就可以永远都是我的小徒弟了。”
“我想要教你的东西很多，可惜当初的时间相处的太过于短暂。”
应辛秋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
他拍了拍慕小乐的手背，“我把毒医的药方都发在你的邮箱里了，那是我毕生的所成。”
“你学习了，用来自保也很好。”
“不要像是我一样，用来杀人。”
慕小乐怔怔得看着他，“妖艳哥哥，以前你都不会这么多愁善感的啊。”
“因为看到你大了一些，心里有些焦虑了。”应辛秋语气里有几分无奈，“越大，距离我越远。”
“哎呀，妖艳哥哥，你不要难过啦。”慕小乐抬手用手指头撑起他的嘴角，“笑一笑嘛。”
应辛秋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无奈。
“我要收回刚才的话，你啊，还是一个小孩子。”
慕小乐吐了吐舌头：“我都八岁了呀。”
应辛秋抬起手，把她额头上的碎发，撩拨到了耳朵后边。
“你八岁的礼物还没有送给你，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