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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往向了井里,突然就跳了下去。我连忙跑到井边往下看去,只见徐天嘴里叼着根棍,双手撑墙又爬了上来。上来之后把嘴里叼着的棍拿到河边洗了洗。我这才看清,原来是把金剑。我想起了爷爷说他当年留了一把金剑镇煞气。他把金剑递给我,我仔细端详了这把金剑,上面之前应该是有符文在上面,经过这么多年煞气的侵蚀,上面的符文已经看不太清了,同时也失去了斩妖除魔的威力。现在这就是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金剑了。我掂了掂重量,差不多该左右。我抽出了腰间的钨钢匕首,又找了块砖头,把金剑平放在一块石头上,再把刀刃放在金剑上,用砖头狠狠敲击刀背,没几下就给金剑切断。把切断部分扔给了站在一旁的易哥,易哥一脸懵的问我“这是干啥啊?”
“易哥,前面忘了给你说这三只恶鬼是我爷爷三十多年前封在井里的,这把金剑是当年为了镇住这三只恶鬼才留下的。我爷爷让我俩来把这三只恶鬼给收拾掉,这把金剑算是给我俩的零用钱。现在你也出了一份力,不能白让你干活嘛。”
“除魔卫道本就是我的职责,这些金子我受之有愧。”易哥说着就要把金子还给我。
“易哥,让你收下你就收下,要不是你帮我们对付这只灵婴,我们估计都交代在这里了。你把这些金子拿着,我们才能无愧于心。”说完我问徐天对不对,徐天也点点头,让易哥把金子收下。
“那行吧,后面有时间来哈尔滨玩,哈尔滨道外有个易福馆,我就在那里住着。到时候一定好好招待你俩”易哥这才将金子收下说道。
告别易哥,到了酒店之后,我把身上正在飘扬着黑心棉的南面羽绒服给脱了下来,再扯下些布条,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被女鬼抓伤的胳膊。又穿上了我那件外套。订了凌晨飞西咸机场的机票,退了房后就跟徐天打车去了齐齐哈尔三家子机场。
到了机场航站楼,候机大厅里我跟徐天正一人嘴里啃着根哈红肠。等着凌晨的到来。
“天哥,你说咱剩下的这些金子能卖多钱啊?”我对徐天问道。
“不知道,金价不便宜。在咋说,十来万是有的。”徐天嘴里嚼着哈红肠口齿不清的说
…………一夜无话
到了中午一点,我跟徐天下了飞机,便直奔叶敏家。叶敏家在县城南边的杨庄子村,到叶敏家门口,发现大门紧闭,我给叶敏打了电话说我俩到了。没过两分钟,只见叶敏从隔壁走了出来,一看见我俩,就失声痛哭的朝我俩踉跄的跑了过来,我赶紧上前一把抱住她,只见叶敏气色萎靡,双眼红肿,想必是已经哭过了。过了一会儿,徐天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出事的前三天,我爸妈吵了一架,不过没过半天就又和好了。然后晚上我就听见门外有人哭,我住在前面,我爸妈住在后面,他们没听到,我给他们说,但是他们以为是我做噩梦,就没管。由于是晚上我也不敢开门看。”叶敏带着哭腔对我们说道。
鬼哭门!!!我听我爷爷给我说过鬼哭门,这是一种邪术,有些旁门左道就用这种术害人,拘阴煞之气,提高自身修为。一般这种鬼哭门法一旦过了三天,就只能用明火和破法人的眼珠子解。还有一种就是厉鬼索命时用的鬼哭门,厉鬼索命用的鬼哭门想要解开就简单多了,只需将这只索命的厉鬼身上的煞气和怨气破掉就行了,但是过了三天就算破了厉鬼身上的煞气怨气也无济于事。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了,想要破法,就必须搞清楚这到底是有旁门左道害人还是厉鬼索命。可是时间已经不允许我们调查了。
我跟徐天对视一眼,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家里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爷爷那一辈有没有跟人结怨?”徐天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会下鬼哭门的厉鬼,一定已经修行了一甲子往上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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