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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阮怡的手下了轿,回头看看,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大姐姐还说和我一起,现在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阮怡也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说不定大姑娘已经先走了,咱们也别晚了吧。”
“也好,走吧。”段晚宁摇摇头,扶着阮怡转身出门,“咱们快一些,看看能不能追上大姐姐。”
顾展怀回头时正好听见这两句话,险些跌一跤,没想到楼主骨子里还有尖酸刻薄的这一面,真是见识到了。
一路到族学段晚宁她们也没有“追上”许安平——人本来就落在后面,自然是追不上的。
直到先生开讲,许安平才姗姗来迟。进门时先向先生告罪,然后恶狠狠地蹬了段晚宁一眼,这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段晚宁倒没把她放在心上,只是想起大房的许知年也是身体不好,一直被二弟压着,在府上抬不起头来。有个这样的父亲,也难怪许安平总是看人脸色,小家子气十足了。
正走神,先生忽然来到桌前,敲了敲桌角:“许四姑娘,你来说说?”
段晚宁一愣,说什么?
旁边的人都在等着看笑话,就连许安平的神色也明显一振,睁大了眼睛看过来。
“先生,我没什么想说的。”
先生是个老学究,策辩时也听了,知道段晚宁是个有主意的,倒也不恼,只道:“那么你觉得礼运大同篇里说的能否实现呢?”
段晚宁没说话,反而翻开书本看起来。她还不知道这个大同篇到底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像是地理志,大同在山西,可族学里学的书本都没有这些。
“先生,你就别为难许家四姑娘了,她怕是都不知道什么是礼运大同篇吧?”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低笑。段晚宁循声回头,说话的人也正仰着脖子看过来,不就是蒋兰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