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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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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逃离西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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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想把这个被爆炸、仇杀、瘟疫、苦难、谎言

    搞得脏兮兮的地球

    狠狠一杆

    打进黑洞

    ——拙作《高尔夫爱好者如是说》

    到达西安到第二天早晨了,我们三个像地下党接头一样,一个一个偷偷溜进出租房,怕房东老太太看见又来催缴房租,两个小家伙吓坏了,此时上下眼皮用木棍都支不起来。我让两人上床睡觉。我坐在地上靠墙想下一步怎么办。

    这边的工作明显黄了,现在这家公司是在玩老子,想打架、想骂人,对象都找不到。餐厅干也不是长久之计。天越来越冷,出租房又潮又湿,过几天就变成冰箱了。在这个灰蒙蒙的城市,两眼一抹黑,我这个菜鸟找个毛的工作。兜里的银子,让吃住无以为继。房租马上到缴的时候,每次像贼一样,躲着老太太,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餐厅可以混饭,但多长时间是个头?天天剥蒜剥葱?新笔趣阁

    回去,家好像是最后的堡垒。但当初信誓旦旦的出来,有脸回去吗?怎么说?怎么向父母交代?想到父母。头皮一阵发麻。我一直觉得自己遗传了母亲的犟,所以父亲一直不怎么说我。小时候犯了错,父亲动手的时候,弟弟会一溜烟逃跑,等父亲气消了才回家,而我定定的站着,让父亲打,父亲打几下,叹一口气,转身回屋。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在灶火里烤了几个土豆,父亲给弟弟了,我气极在院子里哭闹,因为有客人,父亲没有动手,只得在弟弟手里拿回来给我,我拿到手,扔在地上用脚踩碎。

    从小到大,我作为老大,性格比较执拗,弟弟妹妹一直比较怵我,惹我生气拳打脚踢打他们下手狠。随着上高中,我性格越发偏激,父母很少说我,我们两兄弟出门反而不放心我,担心我闯祸。母亲一直说,我五岁的时候,家里那时候困难,家里私藏一些炒肉(放盐重,炒出来可以放很长时间,偶尔来客菜里放一些),母亲会偷偷给我黄米饭里放一筷子,弟弟吵闹要吃,母亲在弟弟碗里撒点盐糊弄,被小姨娘告诉外爷,被外爷外奶奶一顿骂。后来我上学了,弟弟因故辍学打工,父母一直觉得亏欠弟弟。我这样偏执的性格,弟弟妹妹都是沉默寡言的性格。上大二的时候,在新疆摘棉花的弟弟打电话问我生活费够吗,我那几天抽烟喝酒犟生活费花光了,正好没钱了,随口说这几天借债度日呢。弟弟那年也没有挣上钱,将手里省吃俭用存下的600元全打给我了,弟弟打电话责备父母:“你们让我哥上学,钱不给够,让他在学校受罪。”弟弟刚辍学那一年,我暑假回家,两兄弟晚上在一个屋子,弟弟总是很兴奋给我说村里的大事小情,攒了好久的话絮絮叨叨一直给我说,我有一搭无一搭的听,想着自己的心事,听烦了会训斥弟弟:“你烦不烦,睡觉!”

    看着这个只比我小两岁的大男孩,愧疚之情像潮涌。想着自己毕业会慢慢报答他们,自己却跑到这儿剥葱剥蒜。毕业还要靠他们,自己是什么?吸血鬼?

    是害虫!农民父母最深恶痛绝的蛀吃庄稼的害虫!

    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害虫……

    脑子昏昏沉沉,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不知何时,靠墙慢慢陷入昏沉,梦里梦见自己坐在火车上,有人追杀。而火车很慢,心里急成一团浆糊,脸上还是强装镇静,在座位上抬头挺胸目视前方……

    醒来已是下午。弟弟已然醒来,对我说:“哥,你上床睡一会儿。”

    我:“睡好了,你俩个悄悄出去,看有没有人,没有人赶紧上个厕所。”

    拍醒堂弟,我们三个人悄悄打开门,看四下无人,一个一个溜出去上厕所。心里一下子下定了决心。

    走,离开这里!

    三两下收拾好行囊。我让弟弟拿着我的包,让他两个先出出租房,在马路上等我。我坐在床上,看了一眼黑心棉被子,转了两圈,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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