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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思看了我一眼,又道:“这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给谁睡觉的?”
“啊?”这话把我听得又是一愣。
黄思接着道:“我简单说吧,山北市虽然是个关外穷市,但毕竟每年都会有大批外地参客过来收参,所以好的宾馆酒店倒也不少,但价格差距都不太大,最贵的也不过三五千一晚上……”
“我的妈呀,三,三五千……一晚上……”我听得那叫一个心潮澎湃,三五千,跟黄瘸子在参铺子里打了这么多年杂工,他一个月也不过就给我开二百块钱零花。
这时黄思又道:“不过,还真有一家比这要贵出不少的,但不是贵在钱上。”
“那还能贵在哪里?”李贫嘴问。
“贵在事儿上,”黄思答道:“我以前听我爸说起过,山北市市区西郊的树林子里藏着个小旅馆,门面不大,环境也不咋好,但是很贵,入住的客人要拿钱结账的话,一宿至少得折合三五万,如果不愿拿钱结账,也可以,店里还提供另一种付款方式,借阴债。”
“借阴债?”这话把小七、李贫嘴我们三人都听愣住了。
黄思又点头道:“这家店不是给一般客人开的,听我爸说,是专门给一些在山上招惹了邪祟或阴债的欠债人员开设的,你招了什么麻烦,惹了什么邪祸,又或是前生阴债未清,被冤亲债主纠缠,都可以到店里去避难,只许入住几天,就能平身上的债务。但代价就是不菲的价格,又或是欠下新的阴债作为交换……”
“还有这么怪的事?”李贫嘴疑虑道:“听你这么说,这家旅馆做的买卖和挖参人倒是大同小异,可我在行里混了这么多年,为什么闻所未闻过?”
黄思笑了笑道:“干爹,你不知道也属正常,因为这家旅馆才开不超过三年,而且保密性很强,所以对外很少有人知道,连我爸之所以知道这事儿,还是听他哥哥黄瘸子说的……”
“原来,是这样啊!”
李贫嘴点了点头,随着眼神一转,显然也又听出了黄思话中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