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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没当回事,毕竟黄思压根看不上这小子,唯唯诺诺的戴着个金丝小眼镜,一看就是个斯文败类,以前黄思我俩没少联手收拾他。
见我不说话了,老古也没再理我,笑容往脸上一堆,带着儿子就进了黄思的屋儿。
哪知黄思却一改常态,对这爷儿俩表现得异常热情,又是让座,又是叫“叔”,跟小古更是全程热情攀谈,我越想越气,心说这死丫头分明是做给我看呢,于是转身就走。
我本想到小七屋里待会,哪知刚敲门叫了一声“小七”,就听里面冷冰冰传来五个字——
“屋里没人,滚。”
“得嘞……”
我转身又走,也只能灰头土脸先回了自己屋休息,毕竟前些日子在山里疲乏的很,几天都还没缓过劲儿来,躺下这么一闭眼,竟片刻功夫就睡着了。
我这一觉直接睡到大半夜,醒来见天早黑了,心里一想,这两天一回来,我除了休息就是一直围着小七献殷勤,要么就是到医院去照顾黄思,如今参行二把手老古排挤我,小七和黄思都不好好搭理我,我待着也没啥劲,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师父和老妈来,下山之后光忙乎了,竟把这二位给忘了。
想到这里我拿定主意,反正也休息够了,也算按师父黄瘸子的要求,在三义行接了一趟活儿,索性趁这空档先回趟家,看看我妈,顺便回参铺子找黄瘸子聊聊这次走山的情况。
不过再让我穿着那身沉重的行头走回去,我可没那干劲儿,于是就在参行里找伙计借了辆电动车,充足了电,骑着先回了趟村里。
见我平安回来,我妈激动得哭了半晌,把我浑身上下扫量个遍,见一块肉也没缺没少,这才安心。
见我妈哭够了,我把那短斧掏了出来,递给我妈道:“妈,咱聊聊这斧子的事儿,这玩意来历似乎不小,您是从哪儿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