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背后传来——
“留下不好吗?山下人心险恶,山里多自在?”
听到声音,我们回头惊看,就见那老人满脸慈笑地负手而立,与白天不同的是,老人的脸上、脖子上、胳膊上,竟显出一块块黑乎乎的尸斑,双眼也是灰白无光,要不是会说会动,看上去根本就是个死人。
听到老人说话,小哥答都没答,捡起地上的斧子猛地一甩,伴随一阵呼呼风响,斧子不偏不倚噗一下就钉在了老人的左肩膀上。
哪知老人仅是被斧子砸得身子微微一晃,脸上竟未露出丝毫痛苦表情,仍是满脸堆笑。
小哥双眉一皱,怒问道:“你身上全无半点荒魂气息,既不是伥鬼也不是僵尸,更不是山里成了气候的精怪仙家,连挖参人的法器刑山都对你没用,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只是个不称职的爷爷,”老人微微一笑。
白姓小哥听罢怒道:“既然你自己不说,我就再探探你的底!”
小哥说罢抬手一勾,砍进老人肉里的短斧竟自己倒飞了回来,这时我才看清,竟是那小哥不知何时用一条蚕丝般细软的铁线缠住了斧子柄。
没等斧子飞入手中,小哥箭步往前一窜先接住短斧,紧接着又两步助跑,举着斧子就往那老人头上劈去。
哪知老人躲都不躲,眼看小哥冲到眼前举着斧子就要劈下,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夜色中窜出,没等小哥手起斧落,狠狠扑着小哥摔在了地上,正是之前那只被熊瞎子舔脸舔死的尸走伥。
小哥打了个滚忙站起身,眼见那没有脸的怪物再度扑来,一斧子就朝它喉咙上横斩了下去,眼见就要斩断尸走伥的喉咙时,尸走伥突然身体扭曲,就如同被后面用绳子拽着的牵线木偶般,竟诡异地往后一个闪身,不偏不倚正从小哥的斧子下躲过了一劫……
紧接着,就听里面传出那小女孩儿月月凄凉地哭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