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蓝灯赵又问一声,哪知六爷扭头朝他狠狠一“呸”,骂道:“你个黄毛崽子懂个屁!你好好看看这斧子面儿上刻的咒文!”
六爷说着把斧子往蓝灯赵手里一塞,蓝灯赵忙学着六爷的模样细看了起来,仔细这么一看,当场也是一惊,朝六爷问道:“这就是刑山?”
六爷点了点头,再看我时,已显得比刚才还要更加谦卑,忙又一抱拳道:“麟脊化蛟,刑山割鹿,小兄弟,这是前朝御封走山王马家的物件,传说中的“龙兴十二劫”之一,怎会在你手中?”
羊皮六爷这话出口,我心头猛地一惊,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龙兴十二劫?这斧子竟也是东北马家的“龙兴十二劫”之一?
这么说,那这短斧岂不跟我身携的“麟脊”、弄丢的“狰角”同属一套?
可既是一套,为何索宝棍“麟脊”和快当签子“狰角”都是血红色的,而这斧子不是?
而若羊皮六爷所言不虚,那么,这短斧又为何会在我妈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手里?
霎时间,一个个问题开始在我脑子里此起彼伏,可我哪儿敢多问,一问,岂不就露怯了?
无奈下,我也只能继续强装镇定,点点头道:“算你这老贼还有些见识,没错,此物正是你所的那玩意儿,我家传的……”
“家传?”
我这话出口,二贼皆惊。
只听羊皮六爷又惊声道:“此物怎会是你家传?莫非,你,你,你是东北马家的后代?不可能……不可能……他们全族都已经被……”
羊皮六爷不愧是老江湖,正所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心中自然知道凡事皆有变数,因此忙把后半句话生生憋了回去,没敢说出口,毕竟万一我真要是马家的后人,岂不一句话就把我给得罪了?
然而羊皮六爷话音刚落,隐约间,就听不远处那座窝棚里,传来了黄老二的一声“我曹”,那贼精贼精的老小子显然也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