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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实际上也很紧张。
“卢小姐珍藏七十年酒都喝光了,这回喝什么?”白钰打趣道。
“已提前放进冰箱镇着,确保12摄氏度最佳饮酒温度,”卢灵儿涞涞眼道,“都开封了,随便白申长怎么喝。”
嗬,小小年纪开起车来丝毫不含糊。
白钰语塞,目光一扫又道:“画舫没厨师服务,看样子以赏月为主了。”
卢灵儿笑道:“只提供干果、水果,没菜应该没关系,今晚就要一醉方休。”
她越这么说,白钰内心越是期待,又越觉得不安,感觉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戏即将开锣。
红酒端上来了,冰到恰到好处,高脚酒杯也在冰柜里镇过,外壁蒙了一层白汽,“嘭”打开瓶塞,晶莹剔透的红酒倒入杯中,“滋滋”声中泛起粉末般的细泡,轻抿一小口,甘美香甜的味道一直沁到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