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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钰爱怜地看着她,道:“大方向我会把握,技术环节、人脉资源我有提供,滢滢那边也会帮忙,总之慢慢适应吧,以前几百亿城投债券都应付过来了,还有啥畏惧?”
“那……公司注册地就在碧海?名称叫什么?”穆安妮问道。
白钰笑了,悠悠道:“都等你着手操作啊,你是法人代表嘛……节后会有一笔委托资金到临时账户,具体怎么做由滢滢指导。”
本来还想多聊会儿,但临近春节事务繁多,办公室门人影闪动都是急等请示汇报的,穆安妮不敢多耽搁匆匆告辞。
她都没提邀请白钰参加婚礼的碴儿,没必要,也没道理。
之后一口气批了十多份请求拨款、扶贫、赈灾的报告,抬头时夜色降临华灯初上,已是晚上七点多钟了。
仿佛心有灵犀,手机响了,里面传来秦思嘉温柔斯文的声音:
“羹汤已就,等白市长品尝呢。”
不由得微微恍惚。
好一个“羹汤”,用的却是西汉卓文君“自此长裙当垆笑,为君洗手作羹汤”的典故。
换成白话文就是:春风十里,不及你素手羹汤。秦思嘉做的菜跟她一样带着清新文艺的气息:
柠檬蓝柑甜珠;香煎小牛肉;配茭白炒鱼片;芝麻奶香馅饼;白玉汤圆……
最后一道菜令白钰不禁想起刚刚告别的穆安妮,想起那晚香艳无边的嘴对嘴喂汤圆,强笑道:
“太丰盛了,根本吃不下。”
秦思嘉举杯道:“吃饭为辅,聊天为主,边吃边聊胃口更好,先预祝白市长主持矿业改革取得圆满成功!”
白钰大笑,道:“好宏大的话题,一下子把晚餐规格提高上去了,但我还只想打听小道消息——关于你的去留问题。”
“对您很重要吗?”她眼睛亮晶晶闪动着他的影子,强调道,“对您个人而言?”
“现在已不是个人问题,而是牵一发系全身,一天下来你的名字被提了若干次,知道意味着什么?”
“被人惦记上了,原来如此……”
她白净颀长的手指下意识转动酒杯,半晌道,“然而不是他们想象的,当然真相我也未必很清楚。”
白钰眨巴着眼睛道:“秦***倒把我说糊涂了……”
“哎,”秦思嘉道,“家宴,我不再叫您白市长,您也别叫我秦***,彼此亲切随和些,行不行?”
“唔……”
“您比我大一岁吧,那我叫您白哥,您呢就叫我思嘉。”
白钰干笑。
以他的阅历和经验,暧昧往往从改称呼开始,所以***那边他始终坚持叫“谢市长”,而非王文沙等人“图南市长”。
仿佛巧合,她突然道:“白哥看着我的眼睛正面回答一句——您跟谢图南有没有超友谊关系?”
“没有!”
白钰语气坚定地说,她深潭般清水明眸紧紧盯着他,他并不避让,两人四目相对良久,她卟哧笑道:
“您这么紧张干嘛?我相信了……不过真的很少有领导能经受住她的诱惑,或许她没用心?”
“根本没诱惑好不好?”他气结,“我每次跟她交谈内容仅限于工作,从来没有谈及其它事。”
“嗯,那我就敢告诉您,”秦思嘉一字一顿道,“她已跟黄沧海有一腿了!”
“什么?”
白钰万般震惊,下意识道,“不……不可能吧?”
“您是不敢相信,还是舍不得相信?”
“哪有这么快,都不带过渡……”
“成年人的游戏,都清楚对方需要什么,心照不宣,”她似笑非笑,“再说个准确时间,就是去年在京都联系协调棋协、棋院期间。”
突然想起白天自己委婉劝谢图南降低期望值时,她那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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