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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以工作小组形式把合并工作抓上手。”党组成员、办公室印主任应道。
“截止时间腊月二十八!”白钰道,“一项没完成全市通报批评;完成率低于一半通报批评加扣全年绩效,你工作没成绩没效率拿什么绩效?都没完成的停职检查,我会提议调离教育系统!”
娄仲致忙不迭道:“相信同志们有这个觉悟,也有这个能力一着不让完成白市长交办的任务。”
“希望如此!”
白钰道,“矿业改革包罗万象,也涉及到教育体制改革,当前工作重点是落实矿区学生合并到市区学校的问题;下一步市局要做好接受矿工子弟学校教职工的准备,师资力量不是少了,而是随着资源配置优化变得多了,怎么办?教师岗位要竞聘上岗,冗余人员呢?矿工子弟学校校领导又何去何从,市里同样不搞硬分配,行政岗位、领导岗位也得参与竞争,说不定市局领导班子都在竞争行列!竞争看什么?不看级别,不看资历,更不存在打招呼递条子,硬杠子摆在桌面一条条掰,公平公正公开!我们有些市局领导,动辄扬言大不了回学校当老师,没那么容易!当老师也得参与竞聘,你自信比得过常年累月站讲台的?还是别盲目自信吧。”
一席话压得包括娄仲致在内所有班子成员心头沉甸甸的,暗忖一肚子怨气的谢图南不知在市长面前说了多少坏话,导致市长对市教育局很不满意,从而考虑从上到下大范围竞聘上岗。
没办法,娄仲致硬着头皮道:“饭只能一口口吃,当前,我们市局班子会严格按照市委市***要求全力以赴,保质保量力争腊月二十八前清空16项清单任务。”
“好,散会!”
白钰道,然后示意计名琛留下,和蔼地说,“越泽跟在阮江那个组到外面考察机器人项目,这段时间名琛辛苦了。”
“没什么没什么,秘书长的职责就是做好领导服务。”计名琛道。
“上周组织部门过来征求意见,意思说名琛年纪大了继续冲在一线有些勉为其难,而且你个人也有转岗意向,是不是?”
计名琛道:“实话向白市长汇报,我这腰椎老毛病啊犯起来整夜睡不着,医生说没别的办法就是不能久坐,您说在秘书长位置上怎么可能不久坐?各种会议活动、看材料批文件,一坐起码两三个小时,实在没法坚持了,白市长。”
“理解理解,我没有半点责怪名琛的意思,任何时候身体健康应该放到第一位,别的都是空话,不过名琛,”白钰陡地说,“我舍不得你这样的人才闲置啊。”这个弯子拐得猝不及防。
饶是计名琛任“大内总管”多年,擅长观察和把握领导微妙意图,也摸不清白钰后半句话的含义,当下也不玩虚的,直截了当道:
“人才二字我愧不敢当,唯有认真而已。这些年来服务过不少领导,我的原则是不以个人喜恶影响工作,尽心尽职守好自己的本分。”
白钰喟叹道:“认真,说来容易说到却难,瞧瞧刚才市教育局那帮人哪个认认真真把合并工作放在心上的?就是想拖!所以我怎舍得名琛这样的好干部。”
略加躇踌,计名琛觉得还是把话说到明处,免得心一软被继续留用,遂道:
“如果身体状况允许,我当然愿意留在白市长身边做力所能及的事,可腰椎毛病已经到了痛不欲生的程度;而且吧,本身我今年底也到退二线的杠子,所以……”
白钰微笑着点点头,隔了会儿突然问:“能不能帮我到矿区管委会坚持两年?”
啊?!
计名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哪有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因为这当中存在一个体制内部才知道的奥妙:党正机关、事业单位领导都有二线的说法,如计名琛这样的正处职干部54周岁必须靠边站,把位子腾给年轻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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