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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璐实在饿得受不了,悄悄闪身出了包厢;紧接着扬优、张靖风也一脸苦笑地捂着肚子出来;再然后还有……
他们从厨房里要了些蛋糕、馒头之类站在后院垫底,隔窗只见储拓还端坐在上首讲得眉飞色舞,整个包厢就剩杨晓瑜无奈地陪在旁边,以及两位服务员没精打采站在角落。
“唉——”
巴璐等人相互瞅了瞅,不约而同发出一声悲凉的叹息。
与此同时,甸宝城投大厦顶楼小亭子里,三支蜡烛发出恰到好处的烛光,白钰、浦滢滢、穆安妮相对而坐,举着浅浅的红酒杯笑语盈盈。
本来白钰与赵天戈相约今晚大醉一场权当送行,谁知傍晚六点打电话歉意说毕遵那边战友又来巡查秘密兵工厂,必须作陪,建议白钰一块儿过去。
白钰想了想婉言拒绝。非战友关系,且艾米拉被害、米果之死阴影在前,以自己身份与军事基地的人接触不太妥当。
打电话时浦滢滢和穆安妮都在旁边交接清单上逐页签字——城投债券及城投债务这部分经省领导拍板全部移交给庄骥东,江珞斌的原话是:
“骥东同志有路子打包收购次级债券,那就由他负责,尽情地收购!甸西卖光了再支援别的市县!”
受此影响,省委***会都没研究讨论甸西常务副市长,还是江珞斌的原话:
“骥东同志把白钰同志赶走了,干脆多挑挑担子,年轻同志活多压不垮!”
听说白钰晚饭没了着落,她俩交换个眼色会意一笑,浦滢滢道:
“白市长,其实我和安妮也想着帮您饯行,就担心安排不过来,这不,缘分来了您也别推托,今晚不惊动任何人就我和安妮每人做三个小菜,三个人喝点红酒友谊天长地久,行不行?”
白钰还真想推托,但见她俩眼珠瞪得圆圆的满脸期盼,心一软,笑道:
“还喝酒呀?安妮酒后又吐真言怎么办?”
浦滢滢开心地站起身道:
“白市长答应了!我先去厨房准备,安妮陪白市长上楼玩几招跆拳道活动下手脚。”
“好!”穆安妮也乐得跳起身。
白钰道:“哎哎……改打羽毛球好不好?”
“只喝红酒。”
“好。”
“三人一瓶,不准再多。”
“好。”
“呃,”白钰无奈地说,“好像我是不涉世事小女孩,你俩是大灰狼似的。其实真担心把你俩喝醉了。”
浦滢滢笑道:“安妮的酒量您应该有所耳闻。”
“那晚靠的不是酒量,”穆安妮晶莹洁白的手掌心里变魔术般多了粒黄豆大的药丸,“爷爷配的消酒丸,吃一粒千杯不醉,但副作用也挺大第二天头晕、呕吐、口干舌燥,提不起精神。”
“那不算真正意义的消酒,只不过起到暂时压制和缓释作用,”白钰摇晃着红酒杯微笑道,“既然猜到那家伙心存不轨,为何没悄悄给滢滢吃一粒呢?”
浦滢滢也微笑:“吃了,我装醉的……安妮跟我打赌那家伙有问题,所以我装醉后全程听他俩说什么,很遗憾我输了。”
白钰与她碰杯,轻呷一口道:“没输,你是人生赢家。”
“但我还是没想通您整件事策划的结构,”浦滢滢道,“明天您即将离开甸西,我和安妮只是您仕途中的匆匆过客,不说那些伤感的话了,解答我俩心里几个疑问好不好?”
“可以呀,一个问题喝一口酒,”白钰指着穆安妮笑道,“把消酒丸收起来,不准作弊。”
穆安妮脆笑道:“今晚凭实力喝酒,都不耍赖。”
“第一个问题,您应该不知道那家伙与庄骥东之间的猫腻,为何事先要求安妮故意泄露兴华公司呢?”
浦滢滢问道。
白钰道:“他由庄骥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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