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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滢滢故意沉下脸:“在我房间听我安排,这会儿您不是市长而是患者,安妮……”
穆安妮脸已红成透熟的柿子,慢吞吞一手端碗一手拿汤匙过来,浦滢滢却一闪出了房间。
“格嚓”,门居然锁上了。
白钰还在纳闷穆安妮到底怎么喂,只见她舀了只轻轻含在嘴里,然后带着扑鼻香气凑过来,嘴对着嘴将元宵送入他口中!
“呃——”
瞬间他如遭雷殛!
香滑温软的元宵……或许是她的香舌,反正混沌中根本分不清楚,就这么顺着喉咙一直甜到心里。
其实北方深宅大院出身的他并不喜欢吃甜食,可这般嘴对嘴温存香糯的唇和着元宵,实在是世间绝顶美食!
穆安妮终究很害羞,第一次香舌在牙齿外打个转儿便撤回去;第二次小心翼翼探进一点,与他舌尖相接时如受惊的小白兔赶紧转身;第三次被他舌尖勾住,缠绵半晌险些瘫倒在他身上;第四次……
但他终于吃不下了。元宵一个个从她嘴里滑进他嘴里,再滑入肚里,瓷实着呢!
“我好像饱了……”他遗憾地说。
“哦——”
她意识到失态,匆匆将嘴里的元宵咽下去,低声道,“我去叫滢滢……”
“哎,今天不用擦……”
还没说完,穆安妮已飞快地跑出房间。
不禁打了个饱嗝,白钰突然意识到问题:
好像,自己已失去主动权,必须任由浦滢滢摆布!
香唇元宵是一招,接下来呢?看来她是打定主意要彻底让自己闭嘴,永远保守她俩的秘密;顺便也敲定借资入股的事,眼下局势她俩只能依赖他,别无选择。
可他已在她俩面前都表过态,不可能言而无信。
现在怎么办呢?
都抬不起手打电话,只能任人宰割?
而且说实话他也舍不得叫钟离良或柴君过来,因为,此时他内心深处隐隐期盼浦滢滢的招数……浦滢滢隔了好一会儿才进来,端着水盆拎着毛巾,且一身热衣热裤很精干的打扮。
白钰心里嘀咕这分明泡脚房的做派,今晚赵天戈亲自率队严厉打击,自己倒在城投大厦享受此等服务,实在不该,实在不该。
“真不必麻烦,等我有力气自己洗,”白钰憋了半天道,“男女那个……授受不亲……”
浦滢滢笑道:“您是患者……医院护士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再说了,上次已经有过医患关系,早就熟门熟路了您说是不是……”
白钰大惭,感觉自己今晚被她吃定了。
屋里空调温度开到最热,她轻轻揭起被子道:“帮您先擦脖子……”
“帮您擦胸口……”
“帮您擦胳臂……”
白钰无奈道:“没必要预报,你越预报我越紧张。”
浦滢滢卟哧笑道:“我觉得您没紧张啊。”
是很紧张,主要指那个部位。
她的手臂、她垂下来的长发总若有若无地轻轻掠过那儿,也怪,此时他全身脱力,每个关节都疼,那活儿却神气得很,在她轻柔温暖的擦拭下居然不争气地一点点挺立起来!
这也太尴尬了,真是货比人硬。
浦滢滢也看到了雄纠纠气昂昂的小主,戏谑地单指一弹,道:“上次就凶巴巴,这次更厉害!幸亏安妮没来,人家可是元宝呢别被吓坏了。”
若有力气白钰真想一头钻进被窝里。
很快洗到那个部位,浦滢滢也不预报了,很细致地、全面地、缓慢地反复擦拭,在她的刺激它愈发膨胀,愈发面目狰狞,愈发焦躁不安……
“我觉得……擦好了……”
白钰艰难地说,额头都渗出汗来。
浦滢滢突然脸挨到他面前,轻声道:“您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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