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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砚临时决定不去青牛滩,改为视察建设中的金斗坪金矿!
这回轮到白钰呆若木鸡了。
但转念一想,宇文砚突然不去青牛滩其实与昨天突然不去化工产业园如出一辙。
两者共同之处就是都很敏感,都在各界引起一定程度争议。作为申委书计过去视察某种程度就是为地方领导做背书,肯定其做法,表明鼓励和激励的支持态度。可万一日后出了问题,责任追究时会联想到这是申委书计力挺的项目,多多少少也会承担些责任。
以宇文砚眼下的情况,在两眼一抹黑,对基层情况全然不知的背景之下,怎么可能随意表态?
相反,申委书计原计划去看的地方,突然决定不去,这样临时的变化本身就表明微妙态度,既说明申委书计对此项目持审慎态度,也提醒地方领导要在今后工作中更加谨慎小心从事避免发生事故或问题。
因此这也是一种高超的领导艺术,叫做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而金斗坪金矿那边真的半点准备都没有。
白钰额头不停地渗出冷汗,强作镇定命令钟离良等熟悉路况的司机和特警抢到前面开路,沿途布控并封堵无数个直通境外的羊肠小道,并挑选驾驶技术最好的带几个人赶到金矿部署现场,做好保洁、通畅道路等相关工作。
布置完毕后,白钰急冲冲来到商务大巴,向宇文砚解释说通往金矿的道路仍在施工之中,目前全线半幅通车,速度不会很快。
宇文砚稳当当说不着急,安全第一。金斗坪金矿开业伊始,为防止自由摩落武装分子越境滋事,经协调边防军专门派了两个排驻扎在金矿附近,本来打算这几天撤出,没想到关键时刻发挥重大作用,成为确保省领导视察金矿的防控主力。
不多时视察车队鱼贯而至,下车后宇文砚戴上安全帽后亲自下了初具规模的矿井,把玩试挖掘出的金矿石,与井下矿工一一握手。
回到地面,又唤来工程总包、总工程师、监理等人,看得出宇文砚对矿井和工程事务都很熟悉,提的问题很专业也很细致,与寻常领导的泛泛而谈完全不同。
一个令人吃惊的细节是,宇文砚居然询问施工单位和挖掘单位的资质,而且要求当场提供资质证明。这让参与陪同的路冠佐、王树秀等人吓出一身冷汗,暗想幸亏当初白钰坚持大头给省属国企,且参加招投标企业注册时间必须三年以上、有过开采经验,否则今天就要被申委书计问得下不了台!
下午四点多,视察车队驶离金矿前往下一站树城县,白钰等人一直送到高速出口,商务大巴也没停径直快速通过,两侧车窗窗帘遮得紧紧的看不清车内。
长长舒了口气。
此时白钰这辆车里只有韦昕宇,路冠佐坐到县里派的商务车里。白钰颇为放松地问:
“今天昕宇全程参与接待,说说看对新任申委书计有什么印象?”
钟离良抢着说:“很严肃,从头到尾没怎么看到他笑过。”
“这是表面现象,”韦昕宇道,“根据我的观察综合掌握的资料,宇文书计属于地道的理工出身,凡他涉及过的领域都有较深研究,注重细节和数据,风格偏重谨慎务实,不喜欢夸夸其谈,不喜欢表面文章,不会随意发表自己的观点也避免抛头露面,总之,我个人认为他可能是事务型领导。”
“还有呢?你只说了一半。”白钰道。
被领导无情揭穿,韦昕宇只得接着说:“事务型领导是个中性名词,好的方面刚才已经说了。但作为申委书计而言,比如全程都不单独接见县委领导班子,不听汇报也不说明,离开时不停车握手等等,看似省却了繁文琐矩其实有些表面文章还是应该做的。”
“我也要说!”
钟离良道,“我觉得他不应该扔下大家跑到人家家里吃饭,他吃饭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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