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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环套一环啊,”邵道长道,“大隐隐于市,我准备躲到桦南老朋友那边,一来不管白钰还是阎彪都不敢在省城惹事;二来还可以打听些内幕消息。”
路冠佐沉声道:“那就辛苦舅舅了!”
邵道长深深叹息,感慨道:“咱爷俩说啥辛苦不辛苦?多年来靠着沙盘推演和精心策划,我助你一步步达到今日成就,也算完成我多年夙愿——平民老百姓赤手空拳闯荡,混到正处实职位置很不容易的,冠佐比我这个小小股级干部有出息有能耐多了……不说这么多,约的出租车在后巷等,以后再会!”
“以后再会!”
两人紧紧握手,路冠佐随即离开,隔了会儿邵道长带着老婆也上了出租,很快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离四合院不到二十米的民居里,漆黑的阳台上有人缓缓掀起黑罩布,再缓缓放下红外望远镜,满脸愤怒之色。
身边有人轻声道:“老大,要不要通知兄弟截住那老家伙?”
此人赫然竟是宣称在芭迈谈生意的阎彪!
这个世上哪有呆头呆脑相信活神仙的黑道老大?
如果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是概率,那么第三次就不能不引起阎彪疑心了,因此早早暗中窥伺、监视邵道长的一举一动,防止他是警方派的卧底。
但邵道长掩饰伪装得很好,始终没暴露与路冠佐的关系,纵然如此,阎彪还是千方百计打探到邵道长的来头:
其真名叫邵建国,老家虽在关苓但大学毕业后在雅坛市某乡镇工作,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干到退休也只混了个副股级待遇,一辈子的梦想是提拔镇党正办副主任,可惜这样卑微的心愿都未能得偿。
邵建国长辈与路冠佐家族有些远亲,故而舅舅外甥相称,但其实在宗族关系复杂的农村根本不算什么。邵建国父母死得早,儿子大学毕业留在沿海省份工作,邵建国中年时期就把祖宅卖了定居所工作的乡镇,退休后在路冠佐关照下在城区中心地带低价买了四合院安享晚年。
正因为邵建国很久与老家断了联系,在关苓也没有亲戚朋友,阎彪弄清他的来历后还是没摸着真正的底细,只隐隐觉得这家伙背后必定有高人。
饶是如此,当阎彪发现所谓“高人”竟是路冠佐时,真是酸楚和着恼怒千般滋味涌上心头,瞬间想通了很多事情,也明白了前因后果。
混一辈子黑道,都玩不过这些当官的!
拳头捏了握起,握起再松开,反复斗争钟后阎彪低低地说:
“截住干嘛?就算杀了那老家伙,对咱们有何好处?!这笔账记下,以后慢慢算!走!”
“走?”手下愣愣问,“去……去哪儿?”
阎彪恨铁不成钢地踹了手下一脚,恶狠狠骂道:“当然是芭迈!这么多张嘴要吃饭!快!”
当晚白钰庆功宴喝到一半便提前离开,因为于煜来了。
嬉笑哄闹的气氛里,白钰敏感地听出弟弟语气里的沮丧,而且今晚并非周末明天上午他还要赶回三相上班,就有些突兀了。
回到宿舍,白钰先冲进卫生间洗脸,出来后见于煜萧瑟地坐在沙发边忧郁地说:
“我跟语桐分居了。”
“她不想离开通榆?”白钰诧异道,“三相各方面条件都比通榆好,何况你是省属国企副总享受副厅待遇,怎么说都是人往高处走。”
“与工作无关……”
于煜苦恼地说,“她……她不该欺骗我!”
遂源源本本述说了动身去三相前那晚发生的事,坦承第三天他没带卓语桐独自去新单位报到,至今她仍住桦南那套豪华别墅,两人没再联系过。
“我生气的不是不能怀孕,以现代医学技术并不算问题,而是她不该婚前隐瞒这个事实,直到那晚兄弟姐妹们提起才告诉我真相!”于煜愤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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