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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妈的!我一怒之下不干了,说不干就不干软硬兼施都没用,导师也拿我没办法,伙同学校把我踢到了关苓。我倒无所谓,正好利用关苓山丰富的沼泽资源继续研究并取得迅猛突破,真是坏事变成好事。”
谈到这里,白钰心里拿定了主意,但还是多问一句:
“如果若廷挑更重的担子,会不会影响二期研发?”
“不会不会!”付若廷笑道,“搞科研有两种,一是死做硬做,采取穷举法碰运气;二是我这样的,靠天赋和悟性,我每天花在研究方面不过两三个小时,但效率远比第一种高很多倍。比方说目前世界上绝大多数研究幽灵兰花的,都在不断地试验山毛榉腐叶与腐烂苹果树干的搭配模式,可苹果树有上万种,山毛榉也有数千种,加上沼泽地土壤、湿度、温度等配比,靠穷举法一辈子也研究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