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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迥然不同。
“有些情况你不知道,有些情况你父亲也不知道,”白钰郑重其事说,“你叫我帮你,我实话实说——以我妈妈的脾气,在占着理且打定主意发飙的情况下,包括白家和我在内都阻止不了,唯有赵尧尧才能心平气和地交流!不信你可以问贾复恩,或者问京都几大家族的人。”
怔怔看着白钰,卓语桐半晌说不出话来。卓伟宏专门跑了趟香港,请东南亚享有盛名的逄大仙沐浴焚香,装神弄鬼地掐算了近三个小时,给出标准答案:
婚礼应在腊月二十二为宜。
卓伟宏又问:“婚礼顺不顺利?会不会有人捣乱?怎么应对?”
逄大仙高深莫测指了指西方:“莫怕,吉星自然来。”
来自西方的吉星,不就指的赵尧尧么?
听父亲这样绘声绘色一说,原本对封建迷信嗤之以鼻的卓语桐不由得信心动摇,眼看接踵而来便是布置新房、拍婚纱照、定新娘妆、广撒请柬,每个环节都不能落下,而最大的症结不解决,压在心头始终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