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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入股也是联社一次重大资产损失,县里不出手不行了……”苏行长汗颜道,“但……但县财政毕竟是自家人,町水农商行占大股的话……”
“别的都没必要怕,联社眼下反正一无所有,没有什么值得可以失去的,”白钰笑道,“你是怕人家对经营层彻底洗牌,引狼入室后自己的位子都被搞掉,对吧?”
“主要,主要是牌子问题,战略投资者占大股意味着以后信用联社姓町水,不再是商砀人民自己的银行……”苏行长辩道。
“我看是面子问题吧!”
白钰毫不留情道,“数十亿资产的信用联社经营到需要兄弟农商行救济,丢的不只是联社的脸,全县上下心情都不好受,我能理解——以前说是条狗都能赚钱的行长哪去了?民营经济蓬勃发展的上升期,银行躺着赚钱是必然的;近十多年来不同了,外部形势逼人,全球经济始终处于下降通道,外循环几乎停滞内循环举步维艰,以前欠的账都该补回来了!”
听到这里,一直没说话的夏艳阳以及俞嘉嘉终于悟出去年白钰未经通气贸然在***会提两套方案的原因,他预料到引入战略投资者取得控股权会遭到所有人反对,可没有控股权,哪个战略投资者敢随便甩几个亿到商砀?
白钰是把所有可能性都摊到桌面,让***们一一否决,最后才拿出引入战略投资者的方案。
包括苏行长在内都深深佩服白钰太沉得住气了,换作别的领导,肯定在去年***会上一口气都端出来。
不单如此,他们几位顺便还解开另一个谜——在围绕冯承格担任审计局长的较量中,白钰为何没有趁胜追击免去郭主任职务而让苏行长上位,原来有着更深的算计在里面。
一旦引入战略投资者势必要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届时谁执掌商砀信用联社还真不是县委说了算,必须要与大股东协商一致。
见苏行长虽不继续抗争但满脸想不通,白钰续道:
“战略投资者取得控股权,因为信用联社经济角色和社会定位特殊,地方***不会允许它为所欲为,而会提出一些限制条件,这就是你们要去町水面谈的——比如三年内更换高管层的比例;比如联社主任必须由商砀本土人担任;再比如重大投资和决策须征求县里的意见,财政是第二大股东嘛。引入前做好股权分置设计,三方都放心,你们认为呢?”
“噢,这些条件……人家能答应吗?”苏行长脸色略有缓和。
白钰笑笑:“需要你俩拿自身具备的优势打动对方,人家有可能全盘接受,有可能部分采纳,既然谈判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最后敲定的合作框架还得经町水市***和商砀县委讨论通过。不会很容易,也不会很困难,但必须有策略有耐心地去做,达不成合作协议,后果我们都知道的。”
苏行长伤感地说:“我真有被逼签城下之盟割地求和的感觉。”
白钰淡然道:“很抱歉我没有,大概夏县长、俞局也都没同感,为什么?商砀信用联社现状说明一切,不借助外力改变迟早有垮掉的时候。”
满脸落寞地苏行长与俞嘉嘉离开后,白钰来到殷天浩在人大的办公室——***们在县委楼都有办公室,通常只是个摆设,很少有人装模作样地坐那边。
白钰笑呵呵地说专程给老同志们拜年,殷天浩心里压根不信,却也陪他走了几个副主任办公室,进行了一番官场式热情互动。
重回办公室,殷天浩探询道:“***那边事务繁多白县长忙得够呛吧?”
“天灾加人祸,主要是人祸,”白钰转入正题,“节前俞书记被***工人打伤的事您听说了吧?我也刚知道森福板材厂解散的前因后果,左思右想,还是要向殷主任请教……”
说话听音,以殷天浩的经验和老道立即悟出白钰已追查到自己曾参与此事,略加思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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