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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钰欣然道:“行,当面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请沈主任安排对接一下。今晚的对话就到这里吧。”
出了会议室,汪大红、夏艳阳等人均无心逗留乘车离去;俞嘉嘉忙着接苏行长的电话,没完没了尽是信用员那些烂账;黄常稳等人则跟着沈主任去了急诊病房。
白钰本来也想再到俞树那边汇报一下对话结果,想想频频插嘴打岔的阚树又打消念头,慢慢从安全通道下楼,顺便静静地梳理刚才的全过程。不知为何,总感觉汪大红和黄常稳的发言有没说透的地方,就好像一个物体,有人从正面描述,有人从背面描述,这样就是物体的真正面貌吗?不见得。
到底是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来到楼梯口,蓦地人影一闪,有人脆生生笑道:“白县长真是好辛苦。”
又是卓语桐!
白钰奇道:“咦,这么晚你到医院干嘛……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跟我来,”
卓语桐径直拉着他的衣袖“蹬蹬蹬”从安全通道上楼,边走边道,“有个你很想见到的人。”
“谁?”
她也不回答,轻车熟路从急诊楼区转到住院部,再乘坐电梯来到12楼,这里明显安静了很多,走廊间灯光暗淡静悄悄无人走动。
蹑手蹑脚来到尽头单人病房,卓语桐示意他透过病房门玻璃往里看,里面躺着位中年男人,头发花白,单脚打着石膏斜斜翘起,精神非***靡。
旁边床上躺了位陪同人员,三十多位,懒懒散散地倚在床头玩手机。病房里条件还不错,有电视,有微波炉,有衣柜,有独立卫生间。
“这位是……”
白钰忍不住轻声问道。
卓语桐又将他拉到尽头窗前,这才正色道:“你们,还有森福板材厂工人们不是要找厂领导吗?他就是厂长祁皓宽!”
白钰一愣,脱口道:“闹了半天他躲在医院!”
“你以为他在躲工人?他是厂领导哎,怎么可能怕那帮不动脑子的工人!”卓语桐声音更轻,“看到旁边有陪同人员吗?他被纪委控制起来了。”
白钰脑中灵光一闪,一根线终于串连了起来,恍然大悟道:
“你一直羁留在商砀协助调查的诈骗慈善款案,原来与祁皓宽有关?怪不得工人们联系不上他!”
卓语桐悠悠道:“说起这帮工人也是自作自受,只能说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但提到诈骗慈善款案又是另一回事儿……长夜漫漫,想不想听我讲故事?”
白钰乖巧地说:“对面有家茶座挺干净,过去坐坐?”祁皓宽既是投资商又是森福板材厂法人代表兼厂长。
事隔17年,恐怕现在的商砀很少有人知道祁皓宽到商砀投资兴建板材厂,初衷并非为了赚钱,而是更好地从事慈善事业。
祁皓宽祖籍就在商砀,早年其父辈在省城经营木器厂,奄奄一息即将破产之际偶然得到天使微笑相助,企业起死回生并且如火如荼。两下相结合,其父便委托儿子回家乡办厂济民。
商砀对他的到来表示极大的欢迎,当时的县委书记作出两项口头承诺:一是永久享受地方***给予的优惠政策,但省里有规定书面协议优惠政策有效期不得超过八年,因此落到纸面上只能按最高标准而留下后患。
二是同样受配额管理规定,书面协议里按上限做了明确,但县委书记口头答应森福厂可以按实际生产需求进行砍伐,不受协议规定束缚。
时至今日,县里开展优惠政策清理整顿活动不能说具有针对性,也不能做得不对,然而落到祁皓宽头上就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当然这并不是他执意要解散森福板材厂的原因,真正原因是,商砀各方面让他伤透了心!
一方面是晚上对话时汪大红和黄常稳都提到的内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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