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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说说笑笑,在包育英指点下白钰又专题敬了几轮酒,心里悟出缪文军叫自己到包厢讨论工作是假,借机引见给这些手握实权的强力部门领导是真,更加感激缪文军的知遇之恩。
虽然缪文军不同于包育英纯粹出于欣赏和爱才,他可能更偏向希望白钰多挑重担,引领苠原乡在经济发展道路上开拓创新,但平心而论单顶住庄彬的压力破格提拔自己为正科级就很不容易了。
事后白钰轻描淡写提了一下,白杰冲非常吃惊,埋怨他应该早点通报给家人提前敲打庄彬——万一缪文军顶不住,别看副科与正科半步之差,错失良机后就耽误两三年宝贵时间。
茶壶里不过两斤酒的样子,人均三两酒可谓轻松自如。
喝完后众人簇拥着缪文军出门,刚到走廊手机响起,听了两句缪文军面色一整,匆匆扫扫身边几个人,道:
“育英、小白跟我去国宾馆见位重要领导!”
众人均心头一震:在缪文军眼里,季辉从来都不算重要领导,那么显然这会儿去见的应该是市级以上领导。
包育英也罢了,有过财政局长资历且为副处级,省市两级都有人脉。白钰不过副乡长而已,作为仅有的两位带在身边,可见缪文军有多赏识!
上了车,包育英还没来得及询问,缪文军沉声道:“何超省长来了,正好带你俩见见面。”
“何省长……”
包育英瞟了白钰半眼欲言又止,暗想缪文军可能不知道此次调整到经贸委就是何超暗中帮忙,可能更不知道何超不愿见白钰。
但在缪文军面前不便说太多太透,毕竟自己只跟他还算投契,但并非他的亲信。
不过反过来想,缪文军出于爱才惜才带白钰也罢了,临时叫上自己恐怕猜到与何超那层关系。毕竟从派系上讲,付寿静、缪文军都不属于何超的人,自己更主要发挥某种意义上的桥梁作用。
宦海艰深啊,缪文军短短瞬间作出充满玄机的决定,实在非一时之功。
途中缪文军又打了几个电话,得知何超此行主要目的是去商砀县视察农村小水利工程,今晚路过商林留宿,之前已跟季辉谈了半个小时。缪文军神情颇为微妙。
省领导到基层视察,“路过”哪儿都有讲究。明明可以从省城直接到商砀,偏要兜个圈子先拐到更远的商林,还宣称“路过留宿”,释放的信息不言而喻。
白天即使路过,不可避免要召集领导班子、相关部门正儿八经地汇报,时间都耗在官样文章上;晚上在宾馆单独约见,可以谈工作,也可以随便聊聊,对双方都没有约束力。
从当前排名看,何超去年初刚到通榆且为新提拔,位列副省长末尾。但懂正治的人都清楚,以何超的年龄和背景后面还有很大上升空间,来通榆的第一个小目标或许就是接任即将退二线的常务副省长。
更长远而言,据说今上对通榆的贫困落后局面很不满意,后面会加大领导干部交流力度,逐步调整更迭现有班子成员,无疑何超就是打前站的。
问题在于,何超上任后与季辉在省里的靠山相处甚笃,甚至有联手抗衡某某的说法。以此类推,今晚季辉才是谈话主角,而缪文军……
恐怕就是出于礼貌走个过场而已。
何超住在迎宾馆豪华客房,外面有会客室,白钰进门时一眼瞅见独自坐在沙发中间临渊峙岳的何超。
时间过得真快。
转眼十多年,何超已从谨慎克己、如履薄冰的秘书成长为副省级领导,如今的气质、神态、举止都不可同日而语。
这些年来他与爸爸有无联系?神秘莫测的水晶洞,预示各人命运的幕墙上到底有些什么?方晟系是不是只剩下一个概念?
无数个疑问终究压在心头,白钰恭恭敬敬跟在缪文军后面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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