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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戈陡地压低声音道:“三句话,第一句话是他不可能倒,他倒下的话简刚也跟着完蛋;第二句话说简刚让他守在毛岭村是有特殊任务;第三句话是,这事儿宥发集团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又是宥发集团!”
白钰拍案而起,目光炯炯盯着对方道,“兄弟曾经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赵天戈面不改色:“我说过,今天还这么说,或者,你就当简功没说第三句话。”
“什么意思?”白钰彻底糊涂了。
赵天戈谨慎地反锁好门,站到墙上挂的苠原乡行政区域图面前,在最上面比划了个圈,道:
“这是芦山山脉,呈月牙型把苠原乡环抱在内,千里滩涂往北连绵几百公里都是国家生态保护区,既承担了大江大河源头的水质涵养,又是整个西南地区的‘自然之肺",意义十分重大。为保护整个地区生态环境和原始泽被,国家调集了四个省森林公安、部署几十个警务站、十多个消防大队严防死守,无庸讳言,包括苠原在内多个乡镇也为此付出高昂的代价。”
“上次我在吕处面前说过,苠原乡作为国家生态保护区屏障付出经济发展滞后的沉重代价,所以扶贫资金本质上属于生态补偿资金,不是国家或省市赏赐给我们的,是我们应得的。”
白钰肃容道。
“对,生态补偿,”赵天戈颌首道,“再说宥发集团,它的前身是省属国企业,主营业务包括伐木、多种经营开发和旅游。后来严禁砍伐吊销伐木许可证,封闭管理不准游客进入,多种经营开发只能在边缘地区进行效益每况愈下,连续两年传出要破产的消息。大概几年前——谁也说不清到底哪一年,它突然被收购了,总经理凤花花出现在人家视线,紧接着隐秘而迅速地铺路、修桥、大肆扩张,触角遍布芦山各个角落……”
“从事哪些业务?”
“什么都做,野生菌菇、虫草、贝母、天麻、灵芝、松茸等等;野生飞禽走兽;野生核桃、果子等等一车车往外面运。而且它可能又拿到伐木证,双手抱不过来的树木成片成片地砍,扎成木排顺流而下,然后不知道运哪儿去了;私底下还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典型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是享有特权的、疯狂吞噬国家生态保护区资源的毒瘤!”
“谁给的特权?”
“这是最大的秘密,至少在商林境内没人知道——我怀疑简功甚至简刚都难窥真貌,”赵天戈道,“或许你不知道,贯穿苠原全境的除了省道、县道,还有一条宥发集团专用公路!”
白钰震惊道:“从来没人告诉我,我也没见过!”
赵天戈笑笑,道:“那条路用的是扶贫款里的交通工程专项资金,平时维修、维护都由沿途各村负责,费用年终乡里一次性处理,同样,也从扶贫款里列支。”
白钰憋了半天,道:“我是主管扶贫副乡长,我怎么不知道?”“有关宥发集团的事务都是简刚直接过问,发票也由他和王彩美直接签字,副乡长连看的资格都没有,这方面啊,”赵天戈富含深意地说,“邱彬配合得很好,很听话,话又说回来了,不听使唤能当这么多年财政所长?”
对着地图长时间深思,隔了很久白钰道:“我有些明白了,简刚是宥发集团在芦山一带的看门狗,负责外围安全、掩护凤花花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简功则是简刚的狗腿子,具体操办一些事情。”
赵天戈道:“很多情况并非我们这些基层人员能够掌握的,也别想知晓更深层次的交易与内幕,比如我在警务站期间经常听说村民们抱怨打几只山鸡、挖几斤菌菇要被罚款拘留,宥发集团有组织地大规模围猎却没人管……”
白钰感叹道:“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矣。”
赵天戈随即说了个秘闻:“近三四年来,不泛环保人士、有识之士敏锐地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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