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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快住手!”琴医生竭力反抗道。
但她哪里是白钰的对手,何况这会儿他已陷入癫狂状态,不容分说动她的衣服!
琴医生仿佛意识到什么,后半程停止了反抗并伸手熄灭值班室的灯,与此同时他长驱而入——
“啊……”
黑暗的潮水吞没了一切,值班室里什么都看不见。突然外面电闪雷鸣暴雨倾盆,黄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敲打着屋顶、地面、树叶,干涸的田地贪婪地吸吮着苍天赐予的养分,天地间都笼罩在白茫茫水气当中。
再度醒来,天已微明。
白钰睁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刺鼻消毒水味,一个激灵坐起身才发现身无寸缕,不觉脱口而出:
“糟糕!”
“现在说糟糕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琴医生穿着白大褂站在桌前幽幽道,双手插在兜里,背对着灯因此看不清表情。
这才一点一点地拼凑起夜里发生的事,白钰瞬时出了一身冷汗,双手抱着额头说:
“天呐!天呐……是我的错,我的错……我昨天中人家圈套了,我绝对不是故意的,请相信我,琴医生!”
“什么圈套?”
“有人在我喝的酒里下了药……”
遂隐去凤花花、简刚等人名字,将大致情况说了一遍,怀疑药过于厉害,下午在河里仅仅勉强压下去但没除根,夜里接触到琴医生后再度爆发以至于不可收拾。
“我猜也是,昨夜你的状况太反常,”默然半晌,琴医生淡淡说,“我相信你,但有什么用?利用值夜班机会跟男人幽会,在医院的床上,都被人家说中了,略有差异的是副局长换成副乡长,都是副科级干部。从县城贬到乡下,到底没逃过宿命,我终究成为别人眼里作风不正派的女人。”
“不……”
听出她话里的凄苦与绝望,白钰痛苦地捂着脸,长长思考后毅然道,“我要为做错的事负责,琴医生,我要娶你!”
“真的?”琴医生定定看着他。
“真的!”
她无力地摆摆手:“算了吧,为错误买单的婚姻本身就是错误,我不想一错再错……天亮了,你赶紧走吧,记住别告诉蓝依,我不忍心她受到伤害。”.
一看时间也该回去准备上班,白钰忙不迭穿好衣服下床,沮丧地说:
“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我是真诚的,错就是错,没有理由。”
琴医生挥手让他走,然后又叫住,道:
“开点药调理一下,那种东西负作用很大,伤身体;再说,你还发烧……”
白钰摸了下额头,讪讪道:“好像……烧已经退了……”
琴医生轻叹口气:“你是真拿我当解药了……你走吧,快点走!”
回到宿舍换了身衣服,梳洗后来到办公室,连喝两杯浓茶才稳定心神,脑海里如同放电影般将昨天中午到今早发生的事过了两遍——
琴医生那边是无论如何交待不过去,除非结婚,倘若她不答应那么负疚将一直沉甸甸压在他心头。
同时也对不起蓝依,尽管两人目前状态还不能定义为情侣,但各种亲密言行与情侣并无区别,毫无疑问,这桩意外至少在单方面造成白钰的心理阴影,以后面对她就没那么坦然了。
想到这里白钰拳头捏得格格直响:凤花花,你这个无廉无耻的女人!
本来谨记各方面的劝导,白钰提醒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尽量别招惹宥发集团。万万想不到的是,凤花花居然布下如此恶毒的圈套,令自己声名险些毁于一旦——
实在庆幸值夜班的是琴医生,若遇到另一位将岁人老珠黄的老女人,岂不糟糕透顶?
不过话又说回来,或许遇到老女人反而相安无事。因为琴医生待自己太好了,扶到床上仔细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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