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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趴窝了,没辙儿。”小魏踢了摩托车一脚,倒不太焦急的样子。
白钰抹了抹脸,全是灰尘,问道:“这条路经常有过往车辆吗?”
“不多,下午这时分大概没希望了。”
“那……怎么办?打电话请芦沟村派车,还是向尤主任求援?”
小魏笑笑,道:“村里没车,尤主任那边最好等天快黑的时候打电话,打早了没用,车子都在外面。放心吧白乡长,乡里不可能让咱俩在山里露宿。”
越这么说,白钰心里越不踏实。
蓦地想起真是奇迹般的巧合!
父亲亲口说过人生最低谷莫过于在县城考公受挫,从镇回村途中路遇暴雨,摩托车又坏了,一路上不知摔了多少个筋斗,感觉人生了无乐趣。
想到这里白钰仰头望天,暗忖这会儿下雨才有趣呢,简直复制父亲的人生……不,父亲的人生无法复制!
任何人,在任何时代都无法复制,因为父亲是独一无二的!
远处传来喇叭声,不多时一辆红色奥迪疾驰过来,堪堪刹在路边,车窗开了条缝,是个女司机,头戴棒球帽,硕大的墨镜占了三分之二脸庞,其余部位却蒙着口罩,整张脸遮得密不透风。筆蒾樓
“喂,车坏了?”她问,声音娇柔清婉,听起来年龄并不大。
小魏好像有点认识她,满脸堆笑上前解释原因,并强调送新任副乡长去芦沟村。
“您好,能搭个顺风车吗?”白钰微笑道,“不怕把车压坏的话,我想稍上两个行李箱。”
小魏忙不迭凑趣:“行李箱算啥,我的摩托车才重呢。”
女司机打个响指,道:“快点。”
后备箱应声开启,白钰和小魏合力将摩托车和行李箱搬上车,然后主动都坐到后排。
女司机聚精会神开车,一路无话,车里若有若无飘着令人非常舒服的香水与体香混合的味道,恍惚间让白钰仿佛回到青涩的大学校园……
赶到芦沟村已日落黄昏,车子停在村部前,等卸下东西后旋即离去,半个字都没多说。
“好酷啊,哪个单位的?”白钰好奇地问。
“省红会扶贫办派驻苠原的联络点,也是今年刚到,说也奇怪打过来后没人见过她的模样,不管啥时候都是大墨镜加口罩,有人说会不会整容失败没脸见人……”
“她来芦沟村干嘛?”
小魏打量四下没人,悄声道:“应乡领导请求配合演戏……”
“什么戏?”
“演……”
小魏只说了一个字陡地提高声音道,“包主任,这位是县里刚任命下来的白乡长,按简书记要求过来配合蹲点工作。”
到底在党正办工作,一句话既作了介绍,又把来龙去脉交待得清清楚楚。
包主任——
镇人大主任包育英,眯着眼上下打量白钰,道:
“好哇好哇,乡领导班子年纪最大的、年轻最轻的都打发到芦沟村了!”
话里似有怨气。
白钰微微笑道:“老少搭配,干活不累,我年轻没经验,以后请包主任多担待。”
“哦——”
包育英又打量他,还是眯着眼,良久道:“孺子可教!晚上搞点酒怎么样,会喝酒么?”
白钰一脸憨笑:“偶尔喝一点点……”在基层工作不能不喝酒,很多话平时打死也不可能说,几杯酒下肚便不知不觉流出来了。
少了酒这样的媒介,等于切断官场三分之一渠道。
何况这位包主任可不是普通人,昨晚白钰已从网上查到不少资料:两年前包育英还是县里地位显赫、享受副处待遇的财政局长,不料辖内乡镇财政所接二连三爆出截留、挪用、私分扶贫款丑闻,包育英难辞其咎,先停职消失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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