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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从唐峰集团退休;儿子谈保林也是矿工几个月前被迫下岗;儿媳原在唐峰矿区后勤部门负责打扫卫生,受压降产能开源节流影响也打发回家;女儿谈保明、女婿都是唐峰旗下机械配件厂工人,虽说没下岗企业日子同样不好过,原来三班倒改成半班制,几个车间轮流开工主要让机器运转起来,工资却已经连续四个月只发三分之一!
女婿父亲十多年前死于矿难,母亲没工作还靠儿子赡养,孩子又在长身体的时候成天吵着吃肉,夫妻俩听在耳里疼在心里。
谈保林下岗后四处奔走找工作,高速公路修葺工程需要力气大的,他看起来有点单薄现场就被拒绝;封山育林工作必须早出晚归,倾向于招收家住在附近的,东进小区到铁隆山得横穿市区,又不行;环山工业链几家工厂一下子招收几百名下岗矿工,谈保林铆足劲参与竞争的,不料当天受了点风寒咳嗽起来,主管哪敢招病号啊又被直接刷掉了!